阮如安是真正不解风情……小omega发情期已经度过,在他的观念里,那些事情又是只有发情期才需要做的事,虽然真的很舒服,但他压根没想那么多,只是心里又有点忧愁起来。
唉,白先生之前好像说要在这里给他预付几个月的租金,他以后是不是要一个人呆在这里了……
小家伙垂头丧气了好一会儿,可是,如果能和白先生在一起就好了。
他抽了抽鼻子,最终还是没精打采的拍拍自己的脸颊,努力振作起来。
没事的,只要白先生不讨厌自己……
小omega又想起自己在车上的推理,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站起身来,走到浴室门口。
酒店的浴室大都一个样,用玻璃隔断开来,虽然电子雾已经开启,里面的身影模模糊糊,阮如安还是看得脸上一红,抱膝在浴室门口蹲着。
等白先生出来,就能看见后颈上的腺体了……希望白先生不要生气,气他在这里准备偷看白先生的性/器官……
白奕只是冲个澡,很快就带着一身寒凉的水汽推门出来。
他没注意到蹲在一边的阮如安,阮如安盯着男人的后颈看了一下,没发现腺体的存在,白先生又能闻见他的信息素,——
“白先生,您也是天阉吗?”
小omega莽莽撞撞的问道。
白先生连信息素都没有,看起来,比他的情况还要严重呢!
阮如安一下子心疼了。
直到看见白奕转过来的那张脸上,带着阴沉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