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快把你的慈父心收一收,为了救我妈你想死我绝不拦着,我还给你披麻戴孝,但是我,不好意思,我不需要。”
周丽莎有些不自在,但她嘴上倔强的说着伤人的话,可事实她心里真正怎么想的,只有她自己知道。
“沈落叶,你把我妈那什么镯子给弄掉吧,至于我,抢救不了就算了,也不用太费心思,就是把我身上这鳞片能不能去去?我怕洗澡吓着我自己。”
身上的那些密密麻麻的鳞片蹭着衣服有多疼只有周丽莎自己清楚,但她现在淡定自然甚至还能开玩笑。
“镇魂镯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的,何况解开的时机也没到。”
虞惜只一句话,徐媚就懂了,解开的时机是在女儿的生日那天,如今还有三个月。
好歹她也是经历过世事变迁看过百年峥嵘的,对玄学类的事也是懂得皮毛,不然也不会知道借镇魂镯逆天生子的事。
“那我女儿身上的鳞片,虞大师您看什么时候解?”
徐媚勉强按捺下急切的心思,期盼的看着虞惜。
“现在就可以啊。”虞惜指了指袋子里的符纸朱砂,轻笑了下,看着面上还在强自维持镇定的方烬,直言道:“明明一身本事却为什么总想吃软饭呢?”
“你——!”
方烬气的脸一白,虽然他看不见徐媚,但是周丽莎的反常他看在眼里,一时之间对虞惜有些忌惮。
“还是说,你家出这个传统?想不劳而获嫁豪门是家学渊源?”
虞惜直接没客气,看着他脸上的骨相冷笑,“你打着给你姐姐报仇的幌子想实现自己的狼子野心,吃相也未免太难看了,顺便告诉你,你姐姐偷鸡不成蚀把米,是咎由自取,至于跳楼自杀,那是她肚子里揣着别人的孩子走投无路了。”
“你胡说,是周寒斌,就算不喜欢我姐姐,何必要赶尽杀绝,是周寒斌逼死了她!”
在虞惜一说完,方烬就知道自己瞒不下去了,眼见事情败露他愤怒的指责周寒斌的冷血。
“也对,你自私冷漠,对亲生女儿都不管不顾,何况外人呢,你迟早会遭报应的。”
周丽莎像看奇葩一样看着他,“你是临死还要挑拨离间,我是讨厌周寒斌,但你觉得我智商不正常还是脑子缺根弦儿?怪不得我的行踪周丽敏和周崇漠知道呢,方大秘啊方大秘,你想做周寒斌便宜小舅子,没做成就想做周寒斌便宜侄儿女婿?”
似乎还嫌骂的不够,周丽莎继续嘲讽,“你姐就那叫贾茹的小明星?你说看上谁不好非惦记周寒斌,就不说我妈这身段儿长相甩你那姐姐几十条街,就说她试图买通人下药这件蠢事,没有十年脑血栓绝对不敢干这事。”
三年前吧,周丽莎听周丽敏跟她说过,说一个小嫩模看上了周寒斌,脉通人下药脱了衣服躺在了周寒斌常年包的总统套房床上,结果被周寒斌命令那个收了贾茹钱的前台经理亲自把人扔了出去,一丝不苟没有一小块遮羞布那种。
她当时听了只觉得那女人眼瞎加脑子不正常,看上周寒斌,是全世界男人死完了吗,想想也是为了钱,但铁血魔王被她算计成功了,那帝都里那些暗暗咬牙的资本家就不用活了。
“而且竟然怀着别人的孩子玩儿仙人跳,这贾茹的智商可真特么假。”
周丽莎一通嘲讽,心里舒爽了,甚至身上的疼好像都减轻了两分。
“你,你胡说些什么!”
方烬气的咬牙切齿,最后气急败坏的亮出了最后的底牌,“周丽敏怀了我的孩子,已经五个月了,高清□□不雅视频我托人放在了网上,只要我一出事,周家的名声跟着遭殃,看看我们谁给谁陪葬!”
“别说周丽敏,即使是我那便宜大伯周崇漠怀了你的孩子你放视频我都不会放过你,你看看周寒斌受不受你威胁。”
周丽莎一张嘴张口就能骂人,气的方烬恨不得吐血,他拿周丽敏的视频做底牌,确实抱得是周家投鼠忌器的想法,可谁成想半路出了个程咬金,打乱了他一切计划。
“行了,骂过瘾了就干正事了。”虞惜轻拍了下周丽莎的肩,她晚上回沈家还有事,耽搁不得。
“要一只没用过的白碗,没花纹那种,一把香,其余的让人把方烬绑了取他半碗血就成了。”
虞惜话音刚落,方烬心一横一个纵身就要扣住周丽莎做人质,只是他再快的身手也快不过徐媚的身影,徐媚旗袍纹丝不动,只是一眨眼,已经到了方烬跟前,她素手一挥,方烬企图控制周丽莎的那只手像是瞬间被冰刃戳穿一样疼。
“啊——!”忍不住一声尖叫,方烬抱着胳膊倒在了地上。
“连我家家底儿都没打听清楚你就敢失损招儿害人,不愧和那个贾茹是一家人,一样骁勇无脑。”
周丽莎被自己妈妈保护,幸福的要冒泡了,还不忘怼方烬,二十年来,今天是她过得最快乐的一天,虽然身上那鳞片确实很疼。
正在这时候,病房门被敲开,沉默不语的周寒斌拉开房门接过东西,对门外的人只说了声“动手”就不再多言。
“大师,东西准备齐了,劳烦你出手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