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月林冷哼一声没好气的朝着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声,“秋姨,开饭了。”
坐在饭厅里,虞惜看着特意放在她面前的红烧鱼,却没有动筷子,这家的东西,还是不要轻易吃的好。
她现在只是□□凡胎,别说毒、药了,就是感冒她都轻易抗不过去。
“落叶,你不是最喜欢红烧鱼了么,来多吃点。”
沈诚拿公筷夹了一筷子红烧鱼,“鱼鳃下这里的鱼肉最软还无刺,来尝尝。”
随即他也吃了一筷子,吴月林冷着脸,瞪了一眼沈诚,在视线不自觉的扫过虞惜那张脸时心里的怒气更甚。
“谢谢。”虞惜拿筷子巴拉了两下碗里的米饭,道:“我前天滚下楼梯摔了一跤这两天一直吃药吃的胃痛,不怎么吃得下,我想上楼躺一会儿。”
“去吧,晚上如果饿了让秋姨给你再做。”
沈诚看了眼虞惜,视线扫过她额角的伤露出一丝惋惜。
“咳咳。”
吴月林轻咳一声,起身喊住了虞惜,“落叶等等。”随即她转身进了厨房。
不一会儿她手上端着一杯牛奶走了出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吴月林道:“落叶受了伤,额角留下疤痕就不好了,这牛奶美容养颜还能助眠,喝了睡一觉,明天订婚宴上艳光四射的。”
“好,谢谢妈。”
虞惜看着牛奶轻轻勾起笑容,随即受宠若惊的双手接过牛奶上了楼。
走到自己卧室门口,虞惜才推开门,门后忽然伸出一双大手一把将她扯了进去。
“哐当”一声闷响,牛奶杯掉在地上骨碌碌的滚了半天才停下。
“小表子,不是很能耐嘛,落到我手里了吧。”
陆哲宇一手横在虞惜脖子前,一手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俯身在她耳边恶狠狠的笑。
“我数三个数,如果不放开我,哪只手刚才拉的我,断哪只手。”
虞惜冷冷一笑,丝毫不慌,她看着地摊上被牛奶洇湿的那一片,心里闪过一阵惋惜。
“别挣扎了,这沈家大宅有东西保护,你那些鬼魅伎俩是用不出来的。”
陆哲宇心里对她很忌惮,但想起吴月林的保证,心里底气足了,他伸出手指缓缓地爬上虞惜的脸,像个瘾君子一样在她脖颈间嗅了一下,“嗯……真香。”
这一下着实把虞惜恶心的不轻,她猛地抬脚向后一踢,踢到了陆哲宇腰下裆部处,在他疼的弓腰的瞬间她挣脱了他的掌控,随即右手快速的掐了个符诀,“乾坤听令,天地灵气听我差遣,——定!”
得益于小龙鱼的相助,她现在体内灵气充沛经脉也拓宽了不少,以灵气为笔悬空画符不是什么难事。
虞惜话音刚落,一道气流朝着陆哲宇的心口打了过去,还有一道戳穿了他的左手。
“啊——!”
陆哲宇一声惨叫,只觉得左手好像不是自己得了,他想起身,想把那个女人狠狠地摁在身下,可是胳膊疼的他再也想不下去了。
甚至更糟糕的是,他发现他动都动不了。
“吴月林想让你干什么?你是自己说还是我自己动手?”
虞惜走进洗手间,把刚才被陆哲宇抓过的地方洗了一遍,出来坐在床边上,看着眼前弓腰不动得陆哲宇。
“没,没什么,落叶妹妹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哥哥知道错了,让帮你的那个鬼停手好不是?”
陆哲宇咬着牙吸了一口气,他觉得他左手绝对骨折了,钻心的疼。
吴月林说沈家大宅有东西护着,其余的脏东西进不来,可是这个女人,到底是为什么!
虞惜懒得在跟他废话,抬手直接一个真言诀朝着他打了下去,“乾坤听令,日月鉴真语,阴阳辩是非——说!”
一声厉喝,半弓着腰的陆哲宇只觉得自己脑中“轰”的一声响,随即,他听到他自己开始说话——
“下午在祥泰医院停车库的事我跟吴月林说了,吴月林让我躲在你的房间里别出来,她给了我一杯水,说逼你喝下那杯听、话水你就会乖乖听话,我要在床上把你玩儿、烂了,拍下视频传到网上,传在你们学校的官网和论坛里,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犯、贱的求着我、艹的样子。”
“还有呢?”
虞惜脸上笼罩着一层寒霜,她要看看,吴月林要给自己作一个什么样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