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伊始，窗子上已经挂满上水雾，很多东西都看不清了。
路人上的人行色匆匆，带着一身的寒气。
程乐余一动都不想动，桌子拉到沙发边上，打开电脑，点了外卖，坐等披萨到位。
“我帮粉丝问一个问题吧。”视频里主持人露出一个腹黑的笑“大家都知道虽然你才20岁，但出道时间也不短了，从来没出过绯闻，是真的一直没有谈过恋爱，还是曾经有过没说啊？”
绍阳沉默了两秒“你这个选项好像有漏洞，也可能是一直都有呢？”
“啊？”主持人其实已经做好了绍阳会否认的准备，没想到他竟然说这个“所以…”
“没有。”绍阳飞快道“我只是提出一种可能，确实一直都没有谈过恋爱，太忙了。”
主持人舒了一口气“那粉丝应该就都放心了，阳阳喜欢什么类型的可以说说吗？”
“可爱。”绍阳补充道“我喜欢他，他在我心里就是全世界最可爱的人。”
主持人内心os：我有句他好像有喜欢的人了，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屏幕前的程乐余轻笑一声，这家伙还挺会说，居然喜欢萝莉，还以为他这样的男孩会喜欢姐姐。
不过为什么视频里看着莫名有点高冷，明明平时…程乐余回忆了一下，其实绍阳私下里也不太爱笑，但见过两次，总是让他觉得很暖，到底是哪里不对？
视线转回视频，镜头切到了绍阳的特写，哦，对，是眼神。
他现在的眼神几乎不带一点情绪，让人觉得离他很远。
一边喝着肥宅快乐水一边吃着披萨，平板上放着绍阳的采访，程乐余觉得他受到了启发，拖下一次性手套，在备忘录里敲下一行又一行的情话：
遇见你的那天我惊讶的发现，我竟然需要爱情。
当我抬起头看到你时我就知道，这是我等了许多年的久别重逢，久到上辈子生命消逝开始。
在遇到你之前，我从未设想过与一个人共度一生，而现在满脑子只想马上和你结婚。
程乐余摁键盘的手突然顿了下，目前为止他还没写过什么正经的感情戏。
采访结束，绍阳打发了赵远自己回去，他约好了跟顾凯安吃饭。
本来顾凯安想约在他家，绍阳说不想吃一半碰见老总回家。
沈祗忻一成年就带着顾凯安搬出家里大宅出来单过，但他很忙，晚上都加班到很晚才会回来。
可绍阳还是不敢，于是顾凯安在宸风酒店七楼定了位置，在自己家的地方能自在点，不用整顿饭都想着会不会被拍。
“居然一个人都没有。”绍阳道。
“绍先生，顾总让人清场了，您放心，绝对不会有人打扰。”领路的服务员道。
沈家的集团最早做餐饮起家，后来才相继做了娱乐公司和房地产，现在业务要更广一点，前年开了投资公司。
“杜衡被人黑了？”绍阳刚从棚里出来的时候就见两条热搜，一条是杜衡澄清神秘女子身份，一条是宸星发的声明。
虽然绍阳太喜欢杜衡的为人，但真的很少有人敢买宸星艺人的黑稿，除非真的是狗仔拍到，可如果被拍到，不会仅仅是那样一张还隔着安全距离的图。
顾凯安道“他自己策划的。”
绍阳挑眉“什么？”
“跟娱记联合发通稿吸引目光，然后澄清，爆料的照片和澄清的通稿都是一个工作室做的，业内极少有人知道那两个营销号出自一家。”顾凯安不屑于杜衡这种炒作方式，也不认同他的为人。
“…”绍阳彻底无语，消停一点不好吗？
不过艺人最怕的大概就是消停，不管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都比没有消息强的多。
以前顾凯安刚火的时候不少人眼红，买通稿抹黑他，甚至有同公司的艺人泄露他的消息给娱记。
沈祗忻的手段很强硬，把做假料的人告到倾家荡产，对手公司的业内封杀，自己公司的直接雪藏，以后就再没人敢拿顾凯安开刀了。
两人吃完饭出来，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了二人面前，从上面下来三个人，一名年近六十衣着考究的老者身后跟了两个黑衣人。
“少爷，老爷来S市做事想见见你。”
顾凯安神色淡然，但绍阳还是能看出他见到那名老人时神色严肃了几分“让他走。”
“恐怕不行，烦请绍先生跟我们同行。”
“不可能。”顾凯安态度坚决。
“凯安哥，我跟你去。”
顾凯安看着绍阳微微皱眉，周白顺势弯腰请二人上车。
杨鸣瀚见到顾凯安说的第一句便是“希望你不要忘记当初你妈离开杨家时的承诺，虽然她死了，但答应的事不能变。”
“自然。”
杨鸣瀚早年丧偶，顾歆比杨鸣瀚小了二十岁，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以为自己可以飞上枝头，却不料杨鸣瀚告诉她，她这样的身份根本不可能成为杨夫人。
杨鸣瀚给她金钱珠宝除了名分外她想要的一切，同样见不得人的还有她的儿子。
她第一次跟杨鸣瀚歇斯底里就是因为顾凯安，她质问他既然不承认为什么让他生下孩子，杨鸣瀚不以为意，他根本没有把顾歆和他的儿子当回事，生与不生于他而言根本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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