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南宠溺的一笑。
“不好。”
顾曦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睛，他只是在对她宠溺的笑。
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做了一个产长的梦，梦到了以前发生的事，梦里有她和他。
那些梦都是真实发生的一切，但是这个梦却有些恍惚不真实。
“你不说我就不知道我没有看出什么事来，你告诉我吧。”
“你承认你是笨蛋我就告诉你。”
顾曦有些不开心，她不是笨蛋，是聪明人，她才不要承认自己是笨蛋。
她把头转向了别处，生气的不看他。
“我不是笨蛋，我不想知道了，你也不要告诉我了。”
沈暮南双手捧着她的脸，这才发现她的温度好高，刚刚脸色苍白的人这下脸颊变得红彤彤。
这不过多久的时间她的脸就一下白一下红的，好有着温度有些烫人。
“二哥。”
“小曦，怎么了？”
她已经好久没有叫过他二哥了，这是她对他最亲切的称呼，尽管他很不喜欢这个称呼。
他没有把她当妹妹看待，但是她老跟在他和沈乐清的身后，于是就默许了她唤他二哥。
“你告诉我好不好，我想知道我没有看出什么。”
“你承认你是笨蛋我就告诉你。”
顾曦摇了摇头，她才不承认她是笨蛋。
“我不是笨蛋，我可聪明了，你教我做题时还夸过我聪明。”
“是啊！”
他夸过她聪明，她一点也不笨，只是在感情这些事上有些迟钝罢了。
或许是他表达的方式不对，是他笨了。
顾曦把头的所有重量都放在了他的双手上，对着他不停的笑。
“你是聪明的孩子，谁对你也瞒不了事，你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了。”
沈暮南向她凑近，他的额头与她的额头碰在一起。
感到额头传来丝丝的微凉感，顾曦一动不动的。
她忘记了呼吸，眼睛睁得大大的。
这梦好真实，她都快怀疑这不是梦了。
沈暮南移开了脸，单手捧着她的脸，另一只手放在了她的额头上。
她生病了。
“小曦，你生病了，我带你去看医生。”
她拉着他的手不放，头靠在他的怀里。
“我不去，我害怕去医院。”
他想要抱她起来，但是她紧紧拉着他的手，靠在他的怀里不动。
“你生病了就要去看医生，这样病才会好。”
怀里的人不断地摇头。
“我不去。”
这样下去可不行，他必须带她去医院。
“二哥，我今天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我梦到了你，还梦到了宋林阳大哥，还有其他的一些人，我在小巷子走不出去刚好遇到了你，你就背着我……”
沈暮南在她提到宋林阳的名字时脸色一变。
顾曦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一直说着她的梦。
说完了以后她静默了一会儿，她在等待沈暮南的回答，可是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她抬起了头，看着他阴狠的眼眸。
她狠狠掐了手臂一下，真实的疼痛感。
这不是梦。
他现在让她害怕，与之前的人完全不同。
也许那人是她梦里的人，现在的他才是真实的他。
她站了起来，她不敢靠近他，他很危险。
她站起来身体有些虚浮，脚下仿佛踩了棉花，有些站立不稳。
“你怎么不继续说你的做的梦了？”
“你怎么了？”
他突然变了，变得危险，她都不敢靠近他。
沈暮南突然拿起桌子上的酒瓶扔到了地上，有些碎片溅到了顾曦的脚边，酒水溅到她的裤腿还有鞋子上面。
顾曦身体一颤，害怕的低着头闭上了眼睛。
“顾曦，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顾曦不想睁开眼睛，也不想去他说的地方。
好想闭上眼睛倒下睡一觉，可是她不能。
沈暮南再次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顾曦，睁开你的眼睛看着我。”
顾曦想摇头，可是她动不了。
她睁开了眼睛，却不敢直视他。
“我要回家，阿欣还在外面等我。”
沈暮南加大了手里的力度，“你不应该代替你的爸爸向那些被他害死的人道歉吗？”
他现在就像一个恶魔紧紧禁锢着她。
“四年前的车祸是一场阴谋，凶手不是我爸爸，你相信我。”
“我怎么信你，我真是该死，差点就忘了宋林阳和宋伯母是怎么死的。”
顾曦犹豫了一会儿，房里现在就她和他两个人，没有其他的人。
“你给我一些时间，我会把证据拿给你，我爸爸是被人陷害的，周岩和杨淑华有一个生病的孩子，那笔数额很大的救命钱不是我爸爸给他们的，是别人给的。”
“你不要再说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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