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夜里呆在这个地方,恐怕我们的都要丧命,也如那死掉的小子所说,很快就会有部队找上门来。”
骏马不急不慌地开始行走,而月伊儿和唐纸只感觉到自己身体变得轻盈,好像是风筝一样,在比夜色还要深邃的黑色魂索牵引下,跟着朝前飞着。
月伊儿偏过头看着一侧神色凝重的唐纸。
“唐纸……现在是什么情况?”
唐纸舔了舔嘴唇,摇了摇头。
唐纸:“看样子我们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少年的体内刚刚才恢复了丝毫的昊气再度运转,形成了两层薄薄的水衣包裹住了两人,不断子高温中蒸发的水衣也给两人提供了一定程度的保护,让他们被烤炙得滚烫的身体感觉凉爽了不少。
只是更加未知的命运,则在后方等待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