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杨德常吐出一大口鲜血。
“为什么要留手？”
杨德常质问元鹤。
元鹤耸耸肩，摊手回道：“只是来比武的，又不是搞仇杀，何必你死我亡的？”
杨德常缓缓爬起，对元鹤抱拳：“佩服！”
元鹤摆摆手，转身就要带着叶良辰走。
突然，杨德常冲着元鹤的背影大喊：“之后的踢馆，千万要小心！”
元鹤回头抱拳：“多谢提醒。”
师徒俩刚走到巨力武馆门口，元鹤就捂着胸口，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MMP，下手这么重！”
叶良辰惊呼：“师傅！你……”
“小声点，这里介么多人呢！记得，为师一定要帅！”
叶良辰暗自感动，师傅实在是太优秀了，时时刻刻都记住自己是咏春的门面，一直保持着完美。可其中的心酸，只有他自己知道。
从此以后，我也要向师傅学习，为师傅分忧。
回到叶府，叶爸立即请了大夫，为这俩师徒疗伤。
而同一个晚上，周洁再一次来到另外一家武馆，洪拳般若武馆。
“齐大哥，杨德常输了，这事你知道嘛？”
“欸，别动，我跟你说正事呢！唉哟，别碰那……”
“真是个冤家！”
事后，周洁点起一只烟。
“嘶呼……”
烟圈袅袅升起。
“你说，该不会真让那外生踢完八家武馆吧？”
男声喘着粗气：“放心，他敢来我这。我保证打得他不知南北！甚至，我要提着他的脑袋给你当尿壶！”
周洁忍不住翻起白眼，上一个这么说的人，已经被打得惨败。
当然，周洁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她对上那个外生，肯定不是其对手。
想击败踢馆外生，只能靠着这些臭男人。
“嫂嫂，我……”
“真是畜生啊你！”
从般若武馆里出来时，已经是深夜。
周洁裹紧身上的大衣，思绪万千。
“现在那外生已经踢完了四家，踢到第七家之前还未能将其击败，只能听那个人的话了。”
周洁抬头看着繁星点点，却没有心情欣赏美景。
…………
修整一天，师徒俩再次出动。
“踢馆！”
洪宝京替他们选的是般若武馆，结果是毫不意外，师徒俩都拿下稳定的胜利。
周洁已经气得跳脚，斥责男人每一个好东西。
不得已，她又找到另外一家武馆。
这家形意拳白猿武馆的馆长，功夫并不在螳螂拳杨德常之下。
“白大哥，咱们津门这次可丢人丢大了……诶，白大哥你干嘛？我在和你讲正事呢！”
“嫂嫂，你说你的，我干我的，咱俩两不耽误！”
“已经被踢掉五家了，八家输五家，我们嗯……我们的脸面放哪？”
“嫂嫂，你放心，那外生敢来踢我的馆，保证叫他有来无回！甚至，我要提着他的脑袋给你当尿壶！”
周洁顿时失去了一切兴趣，又是同样的话，同样拿脑袋当尿壶。
但是，说过这话的两个人，都输了。
“去去去！”
周洁推着人，想收拾回去了。
“嫂嫂，别……”
到底是力气没人大，重新被摁了回去。
“我给嫂嫂当尿壶，我给嫂嫂当尿壶！”
哄了一番，还是梨花压了海棠。
完事之后，周洁骂骂咧咧，心想都睡了这么多，难不成一个有用的都没有？
…………
“踢馆！”
大胜。
在家知道这一消息的周洁，气得一掌拍断了红木桌子。
“没用的东西！”
周洁大骂那几个臭男人，玩也玩过了，可尿壶呢？
都是嘴巴上的功夫。
男人的话，不可信。
自己这是被白嫖了？
RNM，退钱！
“已经踢完六家武馆，马上就是第七家，看来是抵挡不住了。”
周洁立即坐上黄包车，往兵部赶去。
“副官，外面有一个……”小兵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最后咬咬牙，还是说出自己心中的形容。
“外面有一个很风骚的女人，说来找你商量事！”
林副官抬头，忍不住一笑，自言自语道：“还是来了。”
随后，他对小兵说道：“把人请进来。”
“是！”
不多时，周洁踩着猫步，上下都是一晃一晃。
“随意坐。”林副官头也不抬，伏案认真写着公文。“我手头还有点事。”
周洁脸上洋溢着笑容，撩起旗袍开叉的一角，露出一条又白又大的大腿，做在椅子的边角。
“林副官大人有大业，忙很正常。倒是我，冒昧前来，打扰到副官了。”
林副官不似武馆那群没见过市面的家伙，他理也不理，像好看的女子在勾栏见太多了。
就连良家，他也玩过不少。
周洁能和她们比的活，也就是藏在骨子里的烧气。
晾了周洁许久，周洁脸上也不见一丝不耐烦，反而是仔细端详着林副官的五官。
“好了，你说吧，找我作甚？”
林副官放下笔，终于停止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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