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舟已经将夏晚需要的工具都放在了桌上,一整套从牛毛般的细针到十几厘米长的银针,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暗芒。
眼看着夏晚已经拿起一根银针要往司厌的身上刺,一旁站着的秦舟瞬间戒备,但司厌却冲他微微摇了摇头,秦舟犹疑的点了下头,然后退了出去。
屋内,夏晚直接伸手,准备去脱司厌的衣服,司厌皱着眉后退了一步,
夏晚抬起头看了司厌一眼,然后才反应过来,前世,她根本没有自己的意识,就是一个行走的冰冷机器,自然对万事万物没有什么感情,
然而如今不同,男女有别,她把手放下,“你自己脱,上衣即可,快点。”
明明是十分旖旎的话,从夏晚嘴里说出来却相当的冰冷,司厌不是扭捏的人,在夏晚低头去给银针消毒的时候,他便将上衣全部脱了下来。
夏晚消毒完一抬头,突然愣了一下,
她看过不知道多少人体模型了,对这些生理结构早就烂熟于心,然而此刻,看着司厌的宽肩劲腰,夏晚耳根突然有些微红。
她眸光偏移了一下,“你坐下吧。”
司厌如何敏锐,怎么可能没看到夏晚眼中的不自然,他眉尾轻挑,应了一声,“嗯。”
带着说不出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