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很难的决定。
圣天使者站在树上，手中作势，一道惊雷朝着白惹劈过来？
白惹不躲闪，闭上了眼睛。
这？
见这架势，那圣天使者倒慌了，她忙地收起手中电雷势，一抬手。她从树上跌落下来，捂着自己的右臂。在那一击时，她紧急收势，竟被自己的力量反噬了。圣天使者，伏在地上，看着白惹，眼中多了不一样的情愫，“你为什么要一心求死？”
白惹不言。
“若以你现在的力量，全力反击，我也没有完全把握。”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是不是那个冷漠欺了你？”圣天使者反倒帮着白惹打抱不平。
“你行了几百里，昼夜兼程，好不容易赶在我生辰时到了长白山，就是这了说这番话吗？想要动手便动手，还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
“要我动手也可以，你必须与我硬战。现在你我都受伤了，也算公平。”
公平？白惹觉得好笑，“能不能让我死也死得明白，我究竟犯了什么错？”
说到这里，那圣天使者，忽然间像被碰触了禁忌，眼中又凶光显露。
“你活着就是错。”那声音像是嘶吼出来的一样。
“活着便是错？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么荒谬的言辞。”
“那好吧，那就让我看看圣天的威严，那代表的天意又是什么？”
白惹被完全激怒，他站稳，使身体内的的每一处力量都沸腾起来。调整气息，又全力而战。
“这样很好。”圣天使者，起身，与他站个对面。
“受我这一击，”圣天使者，又是一个电雷式。那当头雷击，白惹掌风如狂，奔涌而出。
瞬间之间，白惹被强力击翻，倒地，浑身都像散了架。
难道今天真的成了忌日？
圣天使者步步紧逼，又举起掌。白惹看清了，她手中有一个锥状物，原来就是这个东西在发出雷电之力。
为什么他又如此熟悉？来不及更多假想，又一波更猛烈的攻击来了，眼看了白惹被变成一堆焦炭。从空中袭来一阵冷风，夹杂着冰雹，挡住了那迎面的猛击。
两人抬头，在半空之上，飞来一个白衣的女子。
“师父。”
白惹高喊着，竟有些激动。
“为什么要伤我徒弟？”
“他必须死。”
“为什么？”
“这是圣天的旨意。”
“圣天还说了什么？”
“亵渎圣天其罪该诛，那就连同你一起。”
“好吧！”
圣天使者也纵身凌空。一个黑衣，一个白衣，两人隔空相望，身后冒着腾腾战气。
白惹，你靠后一些。冷漠站在空中，朝着伏在地下的白惹。
嗯，白惹后退，直到东山门的界碑处。
“来吧！”
圣天使者，把雷电锥握于掌心，全力施展。只听得一阵闪电，然后强势朝着冷漠飞出去。
冷漠不慌忙，双手合于胸前，再推向前，忽然间一股强气波。那气波强劲，如有爆炸之势，一声巨响，整个长白山动荡了。圣天使者丝毫无躲闪之力，瞬间被弹飞数百丈。
这么强大？
白惹也第一次看山尊展了玄力，惊呆了。这可是她散尽半身修为后的力量，如果是当初呢？白惹无法想象，这等力量蕴藏在冷漠一个小小的看似柔弱的身躯里。
“你知道伤了圣天使者的后果？”
“我早就不害怕了，在所非城，你们枉我毒害苍生，今天又来这里伤我徒弟性命，居心何在？若真是有圣天，怎么岂容你们为非欲为，恣意逞凶?”
圣天使者受了重伤，掩住胸口，但还是一口血吐了出来。
“我不shā • rén ，你快走吧！”
“你会后悔的。”
冷漠从空中而下，朝向长白山的东门口。
“走，白惹，我们回山。”
“嗯。”
“过了十八岁，他身体的力量会变得强大，就算你修得玄天之境，也奈何不了他。”
白惹停住，沉默片刻，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
“你听我的，杀了他，否则天下则会腥风血雨、血浪千里。”
“师父。”
冷漠伸手拉住白惹的胳膊，缓步进了长白山界。
白惹进了长白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山界之地还有些许残雪，残雪之上，花谢了，草木也开始枯萎了。一路走，一路看，白惹由心惊变得有些心疼，莲花碧湖上结了薄薄的一层冰，莲叶也泛黄了，三星枝暗淡了，不再发出萤光。漫山遍野，不再郁郁葱葱，随之而来的是彻骨的寒风、遍地的枯黄。
“这是怎么了？”白惹站在山顶的木屋，看着往昔的生机的长白山凋敝至此，心里悲凉。
“我也不知道。”
“师父，好冷。”
两人低头，冷漠抓着的白惹浑通被冻得通红，手也被冻僵了。冷漠忙撒开手。
“师父，你为什么这么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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