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这样?”欧阳靖问。
“有些客人就是好这一口,用鞭子抽,还有用火烫的,这个最值钱了……”
队长还没有说完,就感觉脑子里砰的一下,爆了。
一个小时之后,薛宁才从周衡那里收到短信,欧阳靖已经离开了大厦。
薛宁犹自不太放心,又让白家众人在楼顶晒了两个小时,才分批下楼。
白桓公纳闷,问:“薛先生,究竟是何方神圣,要找我薛家的麻烦?”
“该让你知道的时候,自然会让你知道,现在只能告诉你,这个人绝对可以让白家灭门。”薛宁道。
既然是这么厉害的一个人物,白桓公也不禁摸了一把冷汗,说:“不知是我哪里得罪了这样的大人物,还请薛先生指教,以便我及时改正。”
薛宁顺势说道:“这清茗会所究竟是怎么回事?”
白桓公道:“这都是孩子们的产业,我也不太清楚。”
“不管怎么回事了,立即解散清茗会所,将这份产业剔除白家,以后白家是任何人不准来这个地方,可保白家百十来人无虑。”薛宁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