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她还愣着，喻才知却忽然松开了手。
本来他正笑着，眼下笑声也突兀地停了下来。
随后他退开点距离，神色变了变，开口：“抱歉，是我太激动了。”
气氛一时间变得很怪异，叶茹茹有些疑惑。
不过她的关注点还在她更纠结的另一件事上——
“哥哥……是不是因为我变重了，所以你才只抱我转了半圈？”她犹豫着问。
“……”
见喻才知半天没开口，叶茹茹觉得自己挖掘到了真相。
果然就是这样吧！换做之前，她觉得刚刚那下至少能转一圈以上。
她仰头看着喻才知，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几秒。
随后她听见少年轻轻“呵”了一声。
不知道是不是叶茹茹的错觉，总感觉这一声中包含着许多不可言说的意味。
“就你这样的，转几圈都没问题。”喻才知抱起臂，缓缓道。
叶茹茹眨了几下眼睛。
之后缓慢地“哦”了一声。
“……”
忽然就没了刚赢比赛的那种氛围，两人周围的空气隐约有一丝怪异。
喻才知觉得自己实在是冲动了，一切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发生。
但他并不准备再证明一遍。
他在原地站了几秒，提起别的话题：“过年回S市吗？”
明天高原集训就正式结束了，他们都将回归省队。不过眼下已经二月份了，离过年只有两天时间，回去好像挺赶的。
叶茹茹没答，反过来问他：“哥哥，你回吗？”
喻才知点点头，“我打算回去，今年难得有假期，好久没回去了。”
“那我也回。”叶茹茹立刻道，没有一丝犹豫。
“行，那等下跟何昭宇说一声。”
谁知何昭宇得知他们这个决定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痛快地答应。
他沉默了一会儿，倒也没明确说反对，只提醒道，“你们才刚达了标，如果长时间不训练，之后的成绩很难再继续把握，而且刚从高原下来，是最好的成绩提升时期。”
“所以我的建议你们应该明白……”何昭宇说。
喻才知沉默了。
叶茹茹转头看向身旁的少年。
她在心中悄悄算了下时间，喻才知好像确实很久没回去了，之前她还没来省队的那两年，过年就没见到他。
何昭宇叹了口气，忽然间有些心软，刚想说什么，这时就听对方开了口。
“那我不回去了。”少年的语气十分平静。
叶茹茹微微睁大眼。
何昭宇的目光随即转向一旁，“你呢？”
叶茹茹也跟着说：“那我也留下来继续训练吧。”
其实对她来说今年留在Z市，不但没什么想家的感觉，反而还有一丝新奇。
这还是她第一回在外面过年呢。
“那好，”何昭宇说，“明天还是按照之前说好的时间去机场，你们今晚提前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说完他抬脚离开，走过喻才知身旁的时候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
叶茹茹当时没做什么反应，不过晚上她悄悄找到何昭宇，追着问了一句，“昭宇哥，除了过年的几天，我们一般还有什么假期啊？”
何昭宇瞥了她一眼，“怎么，你想家了？”
叶茹茹立刻点头，如同小鸡啄米般：“嗯嗯。”
何昭宇思考了一下，忽然轻声一笑，抬起头，“倒是有一个假期，不过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放得到。”
“每年的世锦赛之后，照理来说可以放两个星期左右的假，当然，前提是，参加了世锦赛。”最后一句，他刻意放慢了语速，一字一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