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发烫的脸颊，雨琪把头埋在雪地，必须尽快降温，不然太难受了。
“我没瞎说，我们都一样。咱们四姐妹说好的，以后同嫁一个人……”
“那我找小姐，让我们嫁给赵公子。”
虽然赵云的脸上还包裹着纱布，还不知道伤口恢复得怎么样，但雨琪还是中意他。
“你看小姐的眼神，她也看中赵公子了。要不咱们让小姐退婚，嫁给赵公子。咱们就能顺理成章，赖在她的身边不走……”
两人说着悄悄话，嘻嘻笑着。
温泉池里，赵云在缓缓移动，他伸出脚尖，慢慢地挨到了柳的脚尖。
火焰就从脚底往外边窜，两人还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闭上双眼，其实心里的火焰，早已经排山倒海，扑向对方。
“小北。”
赵云低语。
“小云。”
两人越离越近，早忘记了他们刚从鬼门关回来，脚慢慢靠拢，距离越来越近。
如果不是三个丫环站在温泉边干活，还偷偷地看着他们，赵云只要一秒，就能完成这一个时辰的慢动作。
“小北，在冰缝里的那一刻，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候。”
睁开眼睛，赵云没有看柳北，而是看着水面。这就是一面镜子，里面倒影出一张娇羞的脸。白皙的玉体，在水下飘荡，越来越近，仿佛伸手就能握住。
“我也是。”
柳北记得那雨点似的热吻，让她度过了那个寒冷的冬夜，熬到了大家来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