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邹云芳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事情好像已经脱离了她的掌控,现在李牧要挑战十九家武行,说白了就是报复。
现在想要阻止对方只能无所不用其极了。
当然,李牧身后有姬江河撑腰,想要对付他并不容易。
这件事还要从长计议。
想要保住武行颜面,想要杀李牧,必须要先对付姬江河。
姬江河背景很深,跟老蒋相熟,是正统民国政府。
邹云芳原本的靠山也很强,只是最近走了霉运,中原大战过后元气大伤,如丧家之犬,只能偷偷与日本人合作。
没错,她的背后就是大汉奸汪精伟。
最近正悄悄跟日本人接触,欲从日租界前往东北卷土重来。
汪精伟若是从津门离开,姬江河定然不会放过他,到时候必然有一场恶战。
邹云芳也早就得到命令,偷偷刺杀除去姬江河,没了姬江河的帮助,李牧再强,在津门也将寸步难行。
到时候就是杀他的最好时机。
现在一切还没准备好,杀姬江河的时机还未成熟,李牧要闹,只能先忍着他。
禅宗馆内,众多馆主正在商议如何应对李牧的挑战。
李牧这边也没有闲着,津门武行不讲规矩,借刀shā • rén ,李牧自然以牙还牙。
谷/span 他让姬江河帮忙散播消息,李牧一人要挑战整个津门武行。
这等骇人消息被人传播,一时之间,整个津门瞬间炸开。
“听说没有,李牧要一人挑战整个武行。”
“听说了,他要横扫十九家武馆,打得津门无人敢称尊。”
“大消息啊!这是馆主之间的战斗,可比徒弟间的比武精彩多了。”
“好久没看到如此精彩的对决了,这下有热闹看了。”
无数人都在传扬这个消息,看看李牧这外乡人如何一人对抗整个武行。
幸福里小院内。
李牧看着躺下床上休息的滕婉秋,“丫头,你伤势如何了?”
“师父,这丹药真是太神了,服用以后,身上的伤都好了。”滕婉秋眼中露出惊喜。
“好好休息,你流血很多,这丹药洗髓伐毛,治疗伤势,却无法补血,还需静养几天,才能彻底恢复。”
李牧关心的看着滕婉秋。
“不行,我若休息,如何继续踢馆。”滕婉秋倔强的要下床。
“踢馆之事我来解决,武行这群人使阴招对付咱们,我必亲自出手,让他们付出惨痛代价。”
李牧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师父,你踢馆的话,可要踢十九家才行。”滕婉秋眼中闪过不可思议。
“十九家又如何,在师父眼中,他们都是臭鱼烂虾,三日之后,看我如何为你报仇。”
李牧笑了笑,声音中充满了森森寒意。
时间过得很快,三日转眼即逝。
李牧要独战津门武行的消息也早已传遍了大街小巷,很多人都等着看热闹。
今天李牧穿着一身中山装,配上俊朗的外表,完美匀称的身形,再加上他身上那独特的气质,让人自惭形秽。
一大早,姬江河就派了车来接他,很快汽车就来到了飞虹武馆。
当李牧走下汽车,看着眼前气派的飞虹武馆时,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当陈玄知道李牧第一家就找上他时,眼中闪过一丝怒色,但又无可奈何。
他明白李牧这是要为滕婉秋报仇,自己跟滕婉秋早有仇怨,李牧选他当第一家踢馆对象,也合情合理。
李牧来到武馆门前,直接送上拜帖,一切还是按规矩办事。
他要挑战飞虹武馆。
没多久,陈玄就带着一众徒弟出来,此刻大街上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可谓是人山人海。
陈玄知道躲不过,他实力摆在这,飞虹武馆在津门武行也是排名靠前的武馆,明知不敌,也不能输了气势。
双方签订生死状,陈玄算是迎战。
擂台摆开,双方登台。
“李牧,你真要与我津门武行不死不休?”
擂台上,陈玄沉声说道。
“你们武行先破坏规矩,那就别怪我无情,这次我倒要看看,这武行之中谁能挡我。”
李牧傲然站立,身上没有丝毫破绽。
“狂妄!得罪了整个武行,就算你赢了,也无法在津门立足。”陈玄声音冰冷,压制着怒气。
“谁说我要在津门立足,我现在只想将武行踩下去罢了。”
李牧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谁说自己踢馆,就一定要在津门混?
“好!”陈玄摆好架势,神色严肃:“我虽不是你对手,但津门武行不能辱。”
“你废话太多了,出手吧!”
李牧声音漠然,根本未将陈玄放在眼中。
前几日跟关谷一卫生死搏杀,让他对武道又有感悟,突破化劲宗师只差一个契机。
这陈玄区区暗劲大成,李牧想杀他,不过是眨眼之事。
陈玄怒喝一声,脚步一踏,脚下的木板都被震裂,双手如鹰爪,猛的俯冲而下,大力鹰爪施展,漫天爪影。
大力鹰爪功,刚猛霸道,铁布衫刀枪不入,陈玄攻守兼备,这一招施展,让许多看热闹的百姓眼前一亮。
可陈玄才刚刚冲到李牧身前,李牧眼中杀机一闪,身影如奔马,横冲直撞,脚步一踏,一记铁山靠直接撞在飞身而来的陈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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