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伊郑重的眼神,就好像老皮收起嬉笑又一次处现在吾歌面前,将黑皮箱托付给自己。
对他们来说,零号一定是一个极具个人魅力的人吧。
这种托付换句话讲,就是在为自己办后事。可见那位零号,从一开始提出归地计划,就没有要活着的意思,更大的可能,是想做个局。
一个明摆着请君入瓮的局。
正如同吾歌会担忧托伊的安危,托伊也不会将吾歌放到危险不明的境地,所以也不曾提出让吾歌去救助。
…
…
这一晚,聊了很多很多。
有提到黑暗禁区的形成,秦妃的特殊,各方形势与布局…
很多都是托伊讲,吾歌在听。
除了感慨托伊这些年的经历,也有对曾经的情感没有表达的缺憾,吾歌想,做战友会比做情侣更信任一些吧。
天快亮的时候,七哥来了一趟,把浅睡的秦妃抱走了,只留下吾歌和托伊两个人彼此相视。
还有什么话是没说的吗?
吾歌在绞尽脑汁的想,明明那么多年的故事,却偏偏仅用一夜,就可以概述的完。
气氛尴尬的凝滞在空中,直到托伊开口:“吾歌,你和玥儿,在一起了吧。”
“嗯?”吾歌像打了寒颤一样不自然,还是硬着头皮点头。
“她比我要主动的多了。有时候,你看着她,是不是也会想起我?”这种题目,怎么就随随便便抛出来了呢。。。
吾歌该说是还是不是,是吧,对不起玥儿;不是吧,好像有点违心。
只能说:“在玥儿还是二姐的时候,是;二姐是玥儿后,不是。”
这倒不是违心话,自从和托玥确定关心,吾歌的生活都逐渐轻松和忙碌起来,会觉得有玥儿在身边挺好的。
外出有个随行医生陪伴的时候,生活和情趣都是充实的。
“那就好。”
轻解罗衣,白嫩的上身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温度在一刹那间升高。
“你不是问我,会有什么异样吗?就是这样。”
托伊清冷的气质,和红透的脸颊搭配在一起,纯欲的画风油然而生。
当她缓缓转过去,后背有一道道开口,有黑色的硬质肌肤要钻出来一样。开口闭合的样子,就是呼吸一样自然。
这就是异样,比异化还要深的异兽化。如果继续这样蜕变下去,托伊最终就会演变成一种新奇的异兽,因为她不只注射了一支。
还没有从心跳加速中平复的托伊,感受着被人从后面搂抱的异样,心跳反而升高的更快。
“疼吗?”吾歌轻声问道。
“还…还、行,”滚烫的温度在肌肤之亲中升温,吾歌的每一次厚重吐息,托伊都听的分明,热气烧的耳根发烫。
“大姐,你喜欢我的,对不对?”
这算是什么?要我告白吗?
托伊的心里是混乱的,也是挣扎的,她可以为了爱去付出,但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份爱。
托伊挣开怀抱,转过身来,披上罗衣,双手托着吾歌脸颊,只需要吾歌的头微微低下,双唇就足以以托伊上扬为前提,触碰在一起。
相拥和热吻,在静谧无人的空间里,像禁忌一样,不允许被第三个人目视。
空气还在升温,两个人的世界,不需要点燃就足够引燃。
“只此一次。”托伊说。
只此一吻。
……
……
天亮时,只剩吾歌一人裸露的胸膛,还残留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