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独荒,多半也是有伤的,夺取了南宫正的天权估计也还不够,那三只王级异兽也还凑合吧,但是独荒放弃了…”
魔图说到这里,捂腹大笑出来,想到那一幕独荒怂包的场面,魔图要笑疯了。
“哈哈,这真是让万提斯给整怕了。”
陈默不觉得有什么好笑的,有独荒的消息自然是好事,当初万提斯陨落,独荒就是罪魁祸首,而且也绝不能让独荒成长到九级皇的境地。
哪怕魔图是在借刀shā • rén ,这刀也都得借。
“说些有用的。”陈默打断魔图的笑声,言简意赅。
魔图收敛笑声,继续说:“这些年哪里都找不到独荒,而独荒又需要补充损耗,你说独荒会藏哪里?”
陈默怔然,摇摇头。烧脑子的事情他向来做不来。
看到陈默这副傻缺的样子,魔图还想笑,不过看着那提起的剑,还是忍住了。
“是黑暗禁区啊!对它来说,还有什么比禁忌生物更美味的吗?如果不是之前有人从176区进入了黑暗禁区,我也很难想象,那里都有人涉足了。”
魔图很不舒服,自诩智者,却从未想过要冒险进入黑暗禁区,等想到时,反而是人类提前一大步涉足了,强烈的挫败感促使它想把这潭水搅混。
“但是黑暗禁区近期大变,独荒肯定也呆不下去了,所以这些年来它积累的也差不多了,再不冲击一下,未来哪里还轮得到它!”
“只有这些?”陈默摇头,“不够。”
魔图会心一笑,“当然不是,到时候等我消息就是,你大可以现在就去给人类要塞通风报信,准备一下,就可以有一位代权者诞生了。
要知道我保存这东西,可也很花精力的。”
管内装了半瓶的土黄色血液,就是上代贝隆死后的精华。对于天属土的觉醒者来说,极为合适。
陈默看着这瓶血,莫名想到了不久前,跟在吾歌身后那一群人中,沉着冷静的少年,明明年龄不大心智却成熟的紧。
“留着吧,到时候我会来取的。”
不用解释什么,魔图就领会到了,注意到那一群孩子的,可不是只有陈默,魔图拿出这样东西,自然也是因为投其所好嘛。
“问吧。”陈默等着。
魔图严肃起来,“吾歌不希望图莱苏醒,干扰什么计划对吧?”
陈默皱眉,“是。”
“果然是这样。”魔图问了个废话,既问了一个事实,又没捞出什么实质内容。
但两个事情连在一起,就很有意思了,图莱不能醒,计划得做,现在又去神明国度,以智者的智慧,一些细枝末节就足够推出个大概了。
“第二个问题,吾歌是真的想把那几个孩子都推上去,不是玩笑对吧?”
应该不是吧?陈默也不清楚。
“没事,你就说说你自己的看法。”魔图给陈默解了围。
“不是。”
魔图懂了,不是玩笑。
“那最后一个问题…
你,会拦住我们吗?如果我们要阻截。”
陈默翻剑起身,俯瞰下方巍然不动的老者。
“别紧张,就问问嘛。活了这么久,是真怕死的啊!”魔图仰面朝天,反而松了口气。
知晓答案的时候,远比提心吊胆来的痛快些。
“不要把事情闹大嘛!我还得给你保管这瓶血呢,未来的事情,我们未来再看。”魔图起身欲走。
陈默提剑却没有想好要不要不惜一切代价留下它。
没有把握,所以陈默没有出剑,正如魔图所说,不要把事情闹大,到时候魔图说什么都是对的。
“哦,对了。你们这么相信他,那他一定会成功的吧,而我们都会死。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一群人呢,活着不好吗?”
魔图摇头离去。
两人心里都明白,三个问题说白了叫问题,其实只是态度。答案智者魔图心里怎么会没数,只是借个幌子来试探一下,送礼也是真。
谁能搞懂一个活了两百岁的老龟心思?在它还没诞生时,又沉睡了多久呢。
猜不透就不猜,陈默坐回去继续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