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令牌!
是啊,独户宗师本身就是一定带着军令牌的,尤其是入梦机没有任何大师加入。
察觉到危机的入梦机,虽然没有观察到死角内的情况,但是想也知道危机是来自死角。所以入梦机毫不犹豫的使用了军令牌,强行征调最近的木兵到自己身边来。
挡死!
军令无义,法调无情。
腾出手来的入梦机,还能做什么?有时间画符吗?
挡下卍印可不是击退了天净,作为宗师预备役,他对宗师的了解可不是一星半点。
宗师都是能够借天地大势的人,换句话说,只要能够借助一方天地大势,就算是宗师了。其实宗师本质上和代权者是类似的,但是宗师走的是正途,而代权者走的是巧取豪夺的捷径,而且无论是效率和战力都是代权者更胜一筹。
因为宗师机会就是封顶了。而代权者还可以不断的提升和窃取,这就是互有优劣的地方了,宗师虽然没办法和王级异兽硬刚,但是他们也没什么隐患,完全没有退权的忧虑,根底打磨的也比代权者强。
历史上的代权者,根骨能和宗师媲美的屈指可数。
任何一位宗师,在无极这个领域,也都是有所造诣的。
入梦机领悟的和吾歌倒是一个方向,都是无极之心,只不过吾歌的无极之心是杀戮之后的和平宁静,而入梦机讲就的是天人合一。
所以在对危机的预感上,入梦机要更有优势,但仅仅是这样的优势,还不足以让天净心生退却。
反倒是激起了他的斗志,只见天净右掌收力,右腿前顶,左右两手交叠结印,口中传出阵阵木鱼的敲击声。
天地梵音,造化卍印,逆解。
入梦机手中狼毫墨笔足有他人这般高,倒转腰身,横扫一圈,硬是把天净右膝给扫了回去,但是天净的结印终究没有打断。
但是狼毫笔在手中飞舞,一点没有停顿的意思,无数的符文或大或小,五彩斑斓射向四周,无数的爆鸣声逼退了返身的令河和天净。
右手狼毫所向披靡,左手手笔指天画地,一道道金色的线条从虚空中浮现,勾勒出一个正方形的条条框框。天地所在为囚笼,自固一方乐土安身。
天地囚笼。
造化卍印逆解在天地囚笼之上,冲击的嘶哑声连绵不断,天地囚笼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终于入梦机叹息一声,左指点在囚笼的正中央,激荡的涟漪从指尖发散,一圈圈,竟然和卍印形成了共鸣,最后在逆解与反逆解中,同时消散。
入梦机收回左指,留出的尖指甲肉眼可见的扁平了很多。他叹息的是自己老了,出手总是喜欢留力,导致判断不足。
他的对手终归不是梵脉脉主,他们这个层次战斗,总是从不断交手中寻找机会或者创造机会,不会一招就拼上全部,但是这个年轻人会,尽管他也不小了,但在古武这个领域中,这个年纪的锐气是最足的。
他在那一招里,压上了全部。
真不愧是宗师预备役,这一分天地大势是有水平的,而且入梦机没猜错的话,这位天净僧人,只怕借的是他梵脉佛塔的势。
手笔真是不小。
所有人都小看了那个老秃驴的准备呀,入梦机再次叹惋。
狼毫笔没有任何怜惜的点出,天地为之一静,整个虚空构架出来的世界都凝滞了一瞬,这一瞬落在天净眼里,就是错觉。
仿佛时空静止在自己面前,而狼毫笔已经到了眼前。
但是这个本该凝滞的虚构世界,落在入梦机眼里,却是有了变化,意料之外的变化。
整个天地的阳刚之气还在,但多出了寒霜的湿气。
命运骰子,有人摇定了骰子。
阴遁第七局,霜降临世。直符天心星,造化开天门。
入梦机此刻闪过很多念头,他很少参与奇门斗,但是对于奇门遁甲还是略懂的,奇门斗是衍化来的,终究还是需要深研才能反应过来。
但是这一笔点出是无法更改的了,就是命定骰子都不行,除非有军令牌征调替死,就算有,时间上也来不及。
天净出局,三分钟后,令河出局。入梦机帅军夺取了剩余的九千总兵,总量几近三万。
虽然入梦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局势在变化,这点是明显的,所以他必须要更快抵达预订的地点,才能确保胜利。
…
…
看台上的人已经顾不上惊讶入梦机这个法师的近身能力,因为他们很清楚的看到,在北方的战局,出现了最多的变数。
半个时辰前,山门和太极脉在北部大裂谷死磕,五万总兵一方守,一方攻。
却突然来了国拳一脉,二话不说,这位脉主庞根,就携天地势,砸穿了山门的方守阵线,为了不丢掉地势,山门付出了一万的火兵才挡了下来。
战局再次陷入焦灼,即使有了一位宗师带着两万总兵,也没能凿穿山门的防守,由此可见一般。
但是山门也是无力反击的,土兵增幅有限,挡一个太极脉五万水火兵还好,又来了一位宗师加两万土兵,这就是雪上加霜。
好在后来雀门门主带一万火兵来援,宗师战力持平。
而在此时,李庭带着贺乾、五位大师,共十二万总兵出现在了南部,剑门的大本营就在这,炎门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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