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河伯自认不如,这份祭祀之仪,司命得的光明磊落,拿的理所当然,虽然有点道德绑架的意味。
只有第一次的祭祀之仪,才最具信仰之力,再往后的祭祀,就没有那个虔诚的味道了。
诚然这一份祭祀于他们无益,但谁又不想,再亲身体会一把呢?
河伯想,所以他争了。
但他没有那种孤注一掷的偏执,所以在争斗中,他输了,输给了可能力量上不如自己,但足够果决的司命。
输的不冤,河伯无话可说。
但吾歌,河伯还是要见一见的,毕竟,这也是第二位来到这里的人类了,说不定,会是最后一位。
时间,也许也要没了。
已经是第二个百年了,世界残破的,已经无法继续飘浮在时空长河之上了。
这边。
结束祭祀的吾歌,还沉浸在一种朦胧的感应中,那是心灵的澄澈和精神的升华。
简而言之,那就是信仰。
为了人类而战的信仰,哪怕是一场没有胜率的战斗。
“倘若有什么诉求和需要,就来这里找我,我一直都在。”大司命微笑着,默默背过身去,继续面对着空落的村落,收敛了所有神异。
少司命,再一次出现在吾歌面前,笑嘻嘻却流着泪的和吾歌打招呼:“你知道吗?哥哥哭了诶,真难得呢!”
吾歌愕然,确实不知道怎么回复这位古灵精怪的少司命。
“好了好了,你走吧。我们需要休息了,战争会在不久后到来的,对吗?”
“嗯!”吾歌用力的点头。
“那就好,我们,活的很累了,该休息了。
走吧,江面上,有人在等你。”
少司命说完,就闭上红润的眼眶,像是真的在休息。
但当吾歌走后,却又睁开眼,默默注视着他离去,就这样,和村落一起,安静下来。
何德何能,承蒙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