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陷入一个死循环。
许清在这死循环里已转了一两天,若再没思路,他只能重新回去研究阴土风化问题。
“如何才能让它长大?”
“如何才能让它长大?”
许清嘴里一遍一遍念叨,神色思索,目光有些空洞。
“许大人,你要给它浇水啊?”
一个做工的木匠从许清身边路过,听到许清的自言自语,他好奇往罐子里一看。
是一截普通的树根。
他差点乐出声,除非是傻子,不然谁不知道把树根埋在地下,浇水就能让其长大。
这许大人,怎么连这点常识都不懂。
经工人这么一说,许清明白过来,他一直以自我视角去看金色虫,看到的是虫,他忘了在他人眼里,金色虫其实只是一截树根。
换个视角,把金色虫当成树根,那么它现在就是包裹着阴土,还没埋入土里的种子。
“没错,它即是虫也是根,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它身上的毛须”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它为何扎根土里,又能在土中游动”
“它是种子,还需要激活才能长成参天大树”
“而铺子下已经有了一个参天大树,所以这些种子在这里无法激活,无法栽种成长”
许清低声沉语,思路逐渐清晰明亮,终于揭开为何金色虫长不大的问题。
若将金色虫看成种子,那它还差激活一步,而这一步又该怎么做?
旋即一个新问题摆在许清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