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万士兵犹如蝗虫一般咬向了堂邑。
陈宇和魏延知道了这个消息,俩人面色凝重,显然知道桥蕤要动真格的了。
陈宇这边也动员了全军,道:“将士们,我们阻挡了桥蕤半个多月,若是城破,必然玉石俱焚,如今,唯有死战。”
魏延腿上有伤,一瘸一拐的出现在众人之前,拔出配剑,带头大喊:“唯有死战。”
“唯有死战。”
“唯有死战。”
有魏延带头,全军都跟着喊了起来。
自此开始,无论是带伤的还是没伤的,纷纷走上城楼,抵挡进攻。
然而,效果并不好。
堂邑并非坚城,开战不到两个时辰,北门和西门相继陷落。
同时,也有敌兵攻上了城楼。
桥蕤心中大喜,虽然数万大军打几千残兵不光彩,可总算是要破城了。
陈宇感觉局势严峻,急忙找到魏延,俩人打算合兵一处,倘若真的守不住就突围出去。
要是都葬送在这,后面无险可守,广陵危矣。
满打满算凑了不到五千人,由陈宇带领向着东门而去。
魏延坐在马背上,太过颠簸碰到箭伤,伤口崩血,额头丝丝见汗。
要说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刚打开东门,眼前瞬间涌出上万人,想要关门已经来不及。
桥蕤一方的士兵也杀红了眼,直奔陈宇而来。
陈宇果断撤退,双方开始了巷战。
广陵军接连战斗,几乎是各个有伤在身,面对面械斗,很快就落入了下风。
魏延双眼通红,可却无能为力。
桥蕤眼见大功告成,将士兵向东门集结。
陈宇大吼一声,他知道,大势已去了。
到了这个时候,反而不怕了,陈宇大喝,“跟我杀!”
魏延用力夹住胯下马,手中大刀不断吞噬着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