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弓箭射中军帐的声音,再无其他声响。
而且,也不见一个人出来。
这…就特么尴尬了。
不出意外的话,一定是发生意外了。
桥蕤心思急转,安排弓弩兵继续瞄准,而后,派了几名斥候前去探路。
斥候有点不愿意。
去探人家大营,不是找死吗?
可没办法,桥蕤下令了,只能硬着头皮去,一个个忐忑不已。
静悄悄的向着营地而去。
等摸进了营帐,小心翼翼的用刀子在营帐下摆割开了一个小口。
向里一看,几人懵了,又陆续看了几个,发现情况一样。
马上往回跑。
见他们跑回来,弓弩兵格外紧张,都做好了准备,只差射出了。
桥蕤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缓缓将宝剑抽出。
“大将军,军帐里没人。”
嗯?
桥蕤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斥候又重复了一遍,“大将军,军帐里没人。”
他知道了,自己没听错,大手一挥,“都随我进去看看。”
率军进入其中,果然,一个个军帐都是空的。
在最大的一个军帐中,士兵捡到了一份竹简。
桥蕤打开一看,只有两行字。
“大将军,营地予你。”
“合肥吾自取之。”
看到这两行字,桥蕤只感觉身子一颤,身旁的刘晔急忙接过。
刘晔也是面色一变,道:“难道有内鬼?”
“大将军,当马上回军合肥。”
桥蕤叹了一口气,“也只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