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宋宪几人直接哭了出来,其余人等,也有不少跟着哭。
吕布愣住了,突然有些伤感。
是啊,征战多年,一无所获,兄弟却是越来越少。
郝萌、曹性、魏越,都不在了。
吕布有些不忍心下手了,高顺看在眼里,急忙道:“主公,之前并未言明不能喝酒,不如从现在开始立下军规,以正军纪。”
陈宫也不说话了。
吕布拔出配剑,道:“吾今日立下轮回,禁酒,若有人敢犯,军法处置。”
此言一出,这顿饭也没法吃了。
“公台,已然下了禁酒令,有何破敌良策,请明言。”
陈宫没有再兜圈子,说:“曹操远来,势不能停留过久。将军如果率领步、骑兵屯驻城外,由我率领剩下的军队在内守城,如果曹军进攻将军,我就领兵攻击他们的后背;如果曹军攻城,则将军在外援救。不过一个月,曹军粮食吃光,我们再行反击,可以破敌。”
“好,就依公台所言。”吕布点了点头,“等我与夫人言明,就出城驻扎。”
唉!
陈宫叹了一口气,“奉先啊,岂能因女人而误了大事啊!”
这吕布脸上就有点挂不住了,转身要走,“公台,我先走了,明日再商量吧。”
回到家中,吕布就提起了陈宫的计谋,哪里想到,夫人严氏立马说了反对意见,说:
“陈宫与高顺一向不和,将军一出城,陈宫与高顺必然不能同心协力地守城。万一出现什么问题,将军要在哪里立脚!而且曹操对待陈宫犹如父母对待怀抱中的幼儿,陈宫还舍弃曹操来投靠我们;你待陈宫并未超过曹操,就把全城交给他,抛别妻儿家小,孤军远出。如果一亘有变,我难道能再做你的妻子吗?”
听完妻子的话,吕布倒吸了一口凉气,再度迷茫了。
不经意间,瞥见了镜子,看那镜中人,鬓角已然霜色。
他,想起了秦羽的诗,可怜白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