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女舰长没有穿军服外套,雪白的衬衫被她毫不见外的坐姿压出许多褶皱。羊脂白玉般的纤足没有穿袜子,只是随意地盘在沙发上边,时不时还会不安分抖上两下。她一只手托着脸蛋枕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不时从放在身旁的零食袋子里抓出一把悠闲地往自个儿嘴里塞。
薯片,黄瓜味儿。
青年军官的鼻翼动了动,分辨出空气中的味道。
“来得这么快?”在咬碎薯片的清脆咀嚼声中,女舰长悠闲地嘟囔道。用的虽然是问句,她的语气却丝毫没有惊疑。
“有对方旗舰的消息吗?”她又问。
“尚不清楚,只知道是就近抽调的治安部队。”青年军官如实回答。
“他们就派治安部队过来,这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女舰长换了个姿势,把自己被压麻了的右腿换到上边。
“还是说我太郑重其事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收到月票,呜呜呜感动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