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公子,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我若是对你遭成了伤害,我、我愿意赔偿,只要我力所能及,我一定会赔偿你的啊!”
“曹公子,我们它日无怨近日无愁的,有什么误会解释清楚就可以了,你想要什么赔偿,我会尽量满足你的,请高抬贵手,不要杀我,千万不要杀我啊!”
弗里兰•克里西斯真的被吓惨了,恐惧害怕,身子哆嗦,一面哀求,一面哭泣,眼泪那是滚滚而下。
曹小树听着弗里兰•克里西斯的哀求之声,犹如听到了天籁之音,满心的陶醉,满心的欢喜,唇角微翘,脸上似笑非笑。
他目光玩味地打量着惊悚哭泣的弗里兰•克里西斯,稍顿,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冲着温小生点头示意。
温小生便与几个士兵抓住了木棍的两端,将弗里兰•克里西斯抬开了火盘,然后,也不给弗里兰•克里西斯松绑,而是,连着棍子一起将弗里兰•克里西斯竖着绑在了窗棂上。
弗里兰•克里西斯离开了火盘,暂时免于成为烤ru 猪的悲惨命运,暗自松了一口气,但是,待得依旧被绑在了窗棂上,心头又是一紧。
他哭丧着脸,颤声问道:
“曹公子,我都答应赔偿你了,你还想怎么样呀?”
曹小树竖起右手中指,摇了摇,示意对方闭嘴,道:
“弗里兰•克里西斯先生,我有些问题想要问问你,希望你能够老实地回答,我要是发现你在骗我,我依旧会把你给烤了!”
弗里兰•克里西斯就像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不迭。
曹小树指指曹小梅,示意对方进行笔录。
曹小梅拖过一张条桌,坐在了桌子前,掏出了纸笔,作好准备。
曹小树又冲着温小生点了点头。
温小生将一根铁条的一端插进了火盘里,进行焚烧。
我去,看这架势,这是要对我搞刑讯逼供啊?
弗里兰•克里西斯瞅瞅火盘里的铁条,又瞅着曹小梅的纸笔,心头一凛,暗自吐槽。
曹小树问道:
“姓名?”
弗里兰•克里西斯无可奈何之中,只得老实回答:
“弗里兰•克里西斯。”
曹小树问道:
“那里人?”
弗里兰•克里西斯回答:
“维多利斯联邦共和国克里星都邦拉克塔里人!”
曹小树问道:
“你来大康多少年了?”
弗里兰•克里西斯回答:
“五年!”
曹小树问道:
“你来大康干什么?”
弗兰克•克里西斯略一犹豫,回答:
“我、我是维多利斯驻京大使馆的高级武官,专门从事联络大康各方势力的领导人,为维多利斯的军事与经济利益服务!”
程小玉眉头一蹙,立即进行呵斥:
“胡说。那天你在胡守贵的家里,就曾经对我们说过,说你经常去恭亲王府进行蹭饭,但是,事实证明却是你在说谎,所以,你究竟是不是维多利斯驻京大使馆的武官,值得怀疑!”
弗里兰•克里西斯神色一滞,愣了一下,连忙进行辩解:
“我、我的确是维多利斯驻京大使馆的高级武官,至于那天我为什么对你们说,说我经常去恭亲王府进行蹭饭,那只是我想要抬高自己的身份,所使的一种小伎俩罢了。”
程小玉想了一下,觉得对方的这个理由,倒也能够自圆其说,一时不说话了。
曹小树问道:
“弗里兰•克里西斯,你能够当上维多利斯驻京大使馆的高级武官,想必是行伍出身吧?”
弗里兰•克里西斯点点头。
曹小树问道:
“弗里兰•克里西斯,你参加过战争吗,我是指那种跟敌人面对面进行射击厮杀的战争?”
弗里兰•克里西斯点点头,道:
“参加过。几年前,欧拿半岛曾经发生过诸国混战,我就参加过诺希之战,顿里可兰之战,我也是因为军功,方才得到女王的赏识,获得了维多利斯驻京大使馆高级武官的肥差的!”
曹小树定定地盯着弗里兰•克里西斯,眉头微皱,停顿一下,冷冷地道:
“温小生,我觉得,弗里兰•克里西斯先生要是没有胡子的话,样子会变得更加地英俊,你去把他的胡子,给我烧掉吧!”
温小生嗯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一脸的狞笑,拿起一直插在火盘里进行焚烧的铁条,将烧红的尖头缓缓地伸到弗里兰•克里西斯的下颚。
嗞的一声。
赤红的烙铁触碰到了弗里兰•克里西斯的胡子,瞬间燃烧起来,即儿,空气之中,顿时弥漫着一股焦臭的气味。
弗里兰•克里西斯的胡子被引燃,虽然瞬间熄灭,没有烧及面孔,但是,皮肤上还是感到了灼热。
他被吓得大汗淋漓,失声尖叫:
“曹公子,我都说了实话了,你为什么还要动手,为什么还要动手呀?”
曹小树摆摆手。
温小生将烙铁自弗里兰•克里西斯的脸颊挪开。
曹小树哼了一声,冷笑着道:
“弗里兰•克里西斯,我又不是傻子,你说的究竟是真话,还是假话,我自有法子进行甄别。
我再给你一次改进错误的机会,再接下来的谈话里,你必须跟对我说实话,你要是再敢骗我,跟我打马虎眼,我立即将你进行火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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