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旋与蒋干三次击掌,定下誓约。两人对视而笑,刘琦也笑了起来。
此时田晴走进前院,刘琦、蒋干各自施礼,田晴微笑还礼。
经过金旋的劝解,刘琦不再担心蔡氏兄弟的事,告辞而去,蒋干则留下与金旋详谈。
几人回到厅堂中,落座饮茶。没吃早饭先喝茶,金旋的肚子叫了起来。蒋干忽然意识到不妥,连忙起身告辞。
金旋摆了摆手:“子翼,不必客气,留下来一起吃饭。长沙的使者,没有十天半个月到不了襄阳,你可愿意先去宛城走一趟?”
蒋干欣然同意:“莫非是为了开辟宛城坊市?此事蒋干早有耳闻,大人若信得过,蒋干愿往。”
田晴大喜,为蒋干引见田厉。向芙命人请来向旭,众人围坐在桌旁,一边吃早饭,一边细细筹划宛城布局。
吃了一顿别开生面的早饭,蒋干心满意足,告辞而去。
韦青桐皱了皱眉:“姐夫,此人刚刚投靠,便委以重任,需提防他别有用心。”
金旋摇了摇头:“放心吧,青桐,蒋干会尽心尽力,助田家将宛城坊市开辟出来。”
韦青桐知道金旋看人极准,便不再多劝。眼下最重要的事,还是巴陵的布防。
巴陵北连洞庭湖,与罗县数十里之遥,是长沙郡的北面门户。金旋命人飞马赶往巴陵,将魏延和赵图的安排告知郑儒。
一场大败,令长沙郡两面受敌。北面有甘宁、周仓,西面有刘辟、韩成,益阳、罗县吃紧,张羡焦躁起来。
长沙府衙内,张怿躬身请罪,张羡摆了摆手:“一座小小的巴陵城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下去歇息,待我亲自领兵,夺回巴陵。”
张怿连忙劝解:“万万不可。如今长沙新败,士气低落,当稳守城池,再联络袁术,约他出兵攻打刘表,以解长沙之危。”
张羡心有不甘,长叹一声:“先让老贼刘表、小贼金旋嚣张几日,待我痊愈后,亲报此仇。”
长沙使者昼夜不停,直奔寿春拜见袁术。袁术趁吕布偷袭徐州之机,出兵击败刘备,得广陵郡,兵精粮足。
张羡是刘表的心腹大患,有他在长沙掣肘,荆南四郡不平,刘表便不敢轻易出兵,与袁术相争。
袁术看不起区区一郡太守,刘表势大,又不得不与张羡联手。
此时他展开书信,草草扫了几眼,冷笑一声:“张羡呀张羡,你惨败一场,才想起奉我为主,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长沙使者急忙施礼:“长沙危急,还望侯爷不计前嫌,出兵相助。”
袁术被李傕郭汜授左将军,进封阳翟侯。他看不起作乱的西凉将军,对侯爷的封号却极为看重。
一句侯爷,叫得袁术极为得意。
袁术大笑起来:“刘表傲慢轻狂,我早就想发兵荆襄。你回去禀报张羡,命他准备军粮一千斛,待我雄兵到日,亲自去军前献粮。”
长沙使者毫不犹豫,应承下来。袁术出兵牵制荆襄人马最为关键,至于军粮,大可先答应下来,再做打算。
袁术命大将纪灵起兵,直扑江夏。
江夏太守黄祖稳守郡治西陵,派人飞报荆襄。刘表得到消息,冷笑不已,命人请麾下文武府衙议事。
蒋干、田厉、向旭已赶往宛城,临行之时,金旋将留在宛城的十名兄弟告知田厉。
田晴命田媛返回武陵,与田重准备药材、兽皮,待宛城坊市一开,作为第一批货物运送过去。
田媛巴不得早日返回临沅。徐庶的身影,牢牢占据了她的心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得到命令,田媛收拾行李,飞马而去。田晴叹息一声:“夫君,媛儿钟情于徐庶,你不要在意。”
金旋当即一愣:“这有什么好在意的?徐庶老大不小的,早该娶妻生子。”
向芙掩嘴轻笑:“晴姐担心你把田媛视作禁脔,想要自己娶入门中。”
金旋连连摆手:“绝无此事,女人多了太麻烦……”
胳膊上一阵剧痛,打断了金旋的感慨,田晴似笑非笑,紧盯着他。金旋连声道歉,这才勉强过关。
刘表派人来召金旋议事,金旋借机脱身,直奔府衙。
府衙内气氛凝重,刘表面带冷笑,来回扫视堂上众人。见金旋到了,刘表肃声开口。
“袁本初勾结张羡,发兵江夏,黄祖发来书信求援,堂上诸公,谁愿领兵出征?”
文聘此时还在家中侍奉老母,众人的眼光纷纷看向蔡瑁。蔡瑁抢步出班,请令出兵。
“蔡瑁愿领命出征,生擒敌将纪灵,献给主公。”
刘表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金旋心中暗叹,这明摆着是在等我请令。
想到此处,金旋出班施礼:“景升公,杀鸡焉用牛刀?金旋不才,愿领三千人马,驰援黄太守,击杀来犯之敌。”
刘表一拍桌案:“好,元机愿往,我心安矣。德珪,小儿纪灵微不足道,便把立功的机会让给后辈,你与我稳坐襄阳,静待佳音。”
蔡瑁躬身领命,他本不愿去与袁术作战,如今刘表命金旋出征,蔡瑁心中反倒有一丝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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