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洒进涪城,古朴的街道上,金旋与孟获边走边说,两人指指点点,分析着涪城防守的漏洞,韦金典紧跟在两人身后。
谈论一阵,金旋心中感慨,孟获是个打仗的天才。他久在山林,却对城市攻防战有自己的见解。其中有些观点,与金旋不谋而合。
三国真是个大时代,英雄辈出,后世的人只知道诸葛亮七擒孟获,金旋暗暗比较之下,觉得此事绝无可能。
孟获对金旋越来越崇拜,恨不得磕头拜师。金旋却一口拒绝,加上了师徒关系,反倒不好再坑这位蛮族少主了。
就在此时,城外一阵大乱,金旋三人跑上城头,只见一支精兵,冲散蛮兵,从涪城边狂奔而去。
金旋一眼看到黄忠、严颜的背影,轻叹一声:“蜀郡人马不少,刘璋为何要调严颜到成都增援?”
守城的甘宁冷笑一声:“探报回禀,说是刘循的主意。这对父子实在太蠢,蠢得让人无法猜度。”
金旋沉吟片刻,忽然轻呼一声:“不对,老儿严颜与刘循有阴谋,汉升有危险,我要赶去成都救他。”
甘宁恍然大悟,几人急匆匆走下城头,回到馆驿,紧闭门户,商议起大事来。
一个时辰后,金旋走出房门,沉声传令。
“兴霸,你领兵固守涪城,这里是我们的落脚点,不容有失。”甘宁领命。
“孟获,你率领城外蛮兵,直扑成都,与孟天王合兵一处,稳守营寨,不要攻城。”
孟获点头:“镇南将军放心,我即刻出发,赶往成都,令城中不敢轻举妄动。”
金旋又派十名太阿精兵盯住王县令,不要让他与人交谈。
众人领命而去,金旋与韦金典率领一百太阿精兵,乔装改伴,与孟获一道混出城外。
出了城,金旋与孟获挥了挥手,很快进入山林。一行人不走官道,专捡小路行走,直奔成都。
成都城下,一场混战爆发,严颜跃马扬刀,杀入蛮人战阵。黄忠出手相助,一举将东门外的蛮人杀散。
城门开启,严颜率领兵丁进城,却将黄忠留在了城外。黄忠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严太守,你的心意我已尽知,望你一切顺遂,早去早回。”
严颜轻叹一声:“不过是无奈之举罢了,主公独宠冯夫人,以致西川生乱。西川是我的家园,我不能坐视不管。”
黄忠拍了拍严颜的肩膀:“你这老儿,何必如此?有朝一日不容于西川,便随我到武陵去。”
严颜拉住黄忠的手:“汉升,我儿严叙便交给你了。”
黄忠点了点头:“千万不要杀害刘璋,有此人在,西川民心便不会生乱。”
严颜拱手施礼,转身进城。
目送严颜离开,黄忠拨马便走,远离成都城门后,取出一支响箭,射至半空。过了一刻钟,诸葛亮登上城头,向城外仔细打量一阵,又匆匆而去。
刘循府上,刘循正在与张任、吴懿议事。
“两位将军,我爹不顾劝阻,纳了冯氏。那冯氏乃是金旋派来的奸细,专为搅乱我西川而来。今日西川乱想已生,我为西川少主,岂容生灵涂炭?”
张任、吴懿面面相觑,不知刘循为何忽然说起此事。
“我愿以死相谏,劝我爹除掉冯氏、孔明、裴成,望两位将军助我。”
张任脸色大变:“循公子,你要怎么以死相谏?不会是带兵去吧?”
刘循点了点头:“我爹身边有冯氏的刁奴裴成,颇有几分勇力,若不带兵前往,岂不被姓裴的所害?”
张任拱了拱手:“循公子,恕我不能随你一同前往,告辞。”张任转身便走,几步出了房门,门外顿时响起了打斗声。
刘循看向吴懿:“吴将军,你意下如何?可愿随我一同前往?”
吴懿脸上露出挣扎之色:“循公子,何必如此?父子相争,岂不是让金旋、孟天王看了笑话?”
刘循冷笑一声:“我刘氏父子已是天下的笑柄,还怕旁人笑话?吴懿,是否与我同去,一言可决。”
吴懿沉默一阵,躬身施礼:“吴懿愿与循公子共进退。”
刘循大喜:“子远勿忧,主公会明白我们的苦心,待驱逐金旋、击退蛮兵后,我会再请他重掌大权。”
吴懿忧虑起来:“循公子,如今我麾下无兵无马,如何去说服主公?”
洞阳的怒吼声响起,院外的打斗声戛然而止,刘循轻笑一声:“严颜将军已赶到成都,他是我的人。”
就在此时,院外传来张任的怒骂声:“严颜老儿,你为何背叛主公?”
严颜的声音传来:“我奉主公之命,驰援成都,何谈背叛二字?倒是你张任,无端在循公子府上持刀shā • rén ,其罪不小。”
张任连声冷笑:“严颜老儿,我看你是老糊涂了,竟然背主作乱,我倒要看看你是何下场。”
“大不了一死,我活了快六十岁,这辈子值了。循公子英明神武,定能带领西川军民,称雄天下。”严颜话说得铿锵有力。
刘循哈哈大笑,走出房门:“严老将军说得好,西川是大汉疆土,也是数百万军民百姓的西川。岂能因一人昏庸,便拱手让与他人?”
张任被洞阳率领人马制住,他面无惧色,目光炯炯,紧盯刘循:“循公子志向不小,张任死后,请将我的头颅悬挂高杆,我倒要看看,你们如何死谏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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