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留你们一命,非要找死,那也怨不得我。”
“杀吧,都杀干净了,出了事,我来负责。”
叶临天闭上了眼睛,没有去看血腥的场面。
随着叶临天这一声令下,所有暗桩拿出了自己的武器,冲入瑞金人群中,宣泄着自己心中的怒火。
谁敢举枪,杀!
谁敢反抗,杀!
谁敢抬头,杀!
谁敢抬头,杀!
谁敢站着,杀!
肢体纷飞,脑浆四溅,所有的暗桩都杀疯了,他们除了将眼前的瑞金人碎尸万段外,再无别的想法,他们是暗桩,但同时也是炎华人。
几分钟过后,场上再无一个瑞金人站着,鲜血顺着镶嵌着鹅卵石的地面,向远处渗去。
阳光照射在上面,犹如一条鲜血浇筑的河流,连旁边沿路的土壤,也被染成了红色。
“这些树,来年一定长得很好。”
叶临天睁开眼,看着满地的狼藉,感慨说道。
“不会的,这些人渣做养料,长出来的树,也是从心眼里都坏透了。”
“依我看,一把火烧了!”
慕容器看着官府大楼,手上把玩着几颗铁橄榄,看那架势,还真有一言不合就炸了大楼的驱使。
“会有人帮你炸的,留他们一条狗命吧。”
“宋华德,这些人就有劳你照顾了,这个东西给你,涂在脸上,你妻子的伤疤隔日就能恢复。”
叶临天拍了拍宋华德的肩膀。
所有活着的华裔都在这里,至于死去的华裔,自会有人让瑞金国人为他们陪葬。
“刚刚瑞金官府,要对瑞金银行出手的视频,我已经录了下来,现在应该散播出去了,不出一个星期,瑞金国就没了。”
见宋华德走后,慕容器说道。
叶临天点点头,利用瑞金银行灭了瑞金国,是最简单方便的事情。
视频一旦宣扬出去,瑞金银行会为了保全颜面而动手,这就是叶临天的计划。
用最方便和最快捷的方法灭了瑞金国,这些暗桩固然实力强大,但不是自己人,这次如此尽力,也是因为一时冲动的愤怒。
指望他们动手灭了一个国家,根本不可能。
“你去哪里了?”
“大家都不见了,你们出去玩也不带我。”
回到瑞海酒店,陈静静刚醒没多久,从早上离开到现在,只过了两个小时。
“整个瑞金该逛的地方也都逛了,明天我会去银行取东西,取完就走了。”
叶临天不想在这个地方呆上片刻,在这里呆的越久,他也就觉得越恶心。
“我和你一起,你走了,这里的房费我可出不起。”
陈静静无所谓的说道,在这里待了将近一个星期,她确实也呆够了。
叶临天点了点头,回房歇息。
陈静静难得的没去打扰,今天人回来之后,她觉得大家都有点怪怪的。
……
“怎么了?是遇见什么麻烦了吗?”
下午将近三点,叶临天已经睡了一觉醒了过来,看见了在外面等他的宋华德。
“确实有点麻烦,想请您帮帮忙。”
“现在瑞金国的华裔有五多人,刚刚大家醒了之后,我询问了一下,只有五十人愿意离开。其他的,要么以资产在这里为由,要么以不想折腾为由,都想待在这里。”
“所以呢?”
叶临天看着宋华德,语气不善。
“叶先生误会了,留下来的那就留下来,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去管。只想恳请您,愿意离开的五十人想回炎华,能不能帮忙弄一个长期居留证,至于炎华国籍,我们从未想过。”
“我尽量吧。”
国籍,尤其是炎华的,是全世界最难弄到的国籍之一。
除非做过重大贡献,否则不可能拿到,哪怕叶临天凭借关系也很难弄到。
“谢谢叶先生。”
宋华德说罢,直接离开。
对于选择留在瑞金国的人,叶临天没有再去过问,他早就料到这种情况,崇洋媚外的事情,他见的也不少。
国外的月亮比国内的圆,有些人是这样的想法,早就见怪不怪。
就怕这月亮越大,越容易压下来啊。
“终究还是到了这一天。”
翌日,叶临天醒来,看着严正以待的暗桩们说道。
今天就是他去瑞金银行取宝藏的日子,也是和睦相处后,大家要开始厮杀的日子。
宁静,终究只是暂时的。
厮杀,才是永恒不变的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