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多亏了上次瑞金银行门前葛老的那次出手,让神秘组织以为,叶临天和瑞金银行有关系。
“你到底想怎么样!”
金佩龙开口了,叶临天肯定是留不得的,就看,要怎么杀,才能将影响减小到最低。
他们是真的怕了。
一个叶临天,就将他们搅得天翻地覆,元首为了处理叶临天,可是操碎了心。
恐怕连他也没有设想到,自己的一时心软,会酿成如此大祸。
若是早点知道,叶临天也早就不复存在。
现在叶临天,在神秘组织眼中,就如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偏偏又奈何不得。
他们现在想要做的,就是先稳住叶临天,之后再想办法。
养气决肯定是在叶家的,大不了就去和叶家开战,封锁整个叶家,让养气决传不出去。
怕就怕的是瑞金银行到时候出手,神秘组织到时候腹背受敌,恐怕危亦。
“你可别问我想怎么样,要问,应该问你们想怎么样。”
“区区一本地阶功法,竟然让你们忙活了数千年,我就想知道,你们到底在守护什么,养气决到底有什么秘密。”
“说我是恶魔,我总得知道为什么吧,就算死,我也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叶临天是真的搞不懂,不仅仅是他,所有人都搞不懂,为什么这本养气决,竟然会掀起这么大的fēng • bō ,它确实是平常功法。
“你会知道的,只不过不是现在。”
“就和你父亲一样,他知道后,做了最正确的选择,我想,你也会这样。”
金佩龙叹了口气。
叶临天不知道为何,他会在此时提起这件事。
可叶临天知道,父亲死亡,或许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我知道,你们肯定在谋划着如何弄死我,这样吧,我们打个赌,若你们这次能杀了我,那养气决我能保证从此之后,再也不会存于世间,你们神秘组织的任务,也就能够就此完成。”
“若你们杀不死我,从此之后,不再对我出手,我能保证不会有人修炼养气决。此功法,在我死后,也会销声匿迹。毕竟羊皮卷已被我毁掉,你们,也不用担心还有存留。”
说罢,所有人都笑了,尤其是金佩龙,笑得更为夸张。
“叶临天,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我们这里可是有五名超凡境强者,难不成,你想凭借区区一人就弄死我们?”
“你要有这实力,还会和我在这里说这么久?恐怕早就弄死我了吧。”
金佩龙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思。
“我说,你是觉得我傻,还是觉得你傻?”
“你自己是傻子,那就别把我当傻子。”
叶临天也丝毫不给金佩龙面子,当着他的面就开骂。
“我很人性化,提供了两种方案让你们选择,第一种,你们选出和我后面境界相同的人,我们两方交战,拼个你死我活,哪方活到最后,那就哪方胜出,不死不休,不亡不退,直到最后一人。”
“第二种,你们选出三个人,和我打车轮战,我若赢了,那就放我走。”
说罢,叶临天就靠在树边歇息,也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瓶老白干喝着。
“我们凭什么听你的!”
金佩龙最不服叶临天,只要是叶临天提出来的,他都要怼上几句。
“你可以不听我的,也可以杀了我,请便。”
“在我看来,你们没有选择的余地。”
叶临天说罢,不管金佩龙说什么,他都不再理会。
“我们选第一种!”
“我们开战!”
商议了片刻后,金佩龙说道。
在他们眼中,一流世家的这些人,都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团体战,自己的神秘组织,随时可以将其打的溃不成军,片甲不留。
叶临天不一样。
叶临天素来狡猾成性,诡计多端,三个人的车轮战,对叶临天来说可是小儿科,跨境界杀敌的事情叶临天都做过,何况是同境界。
怎么选择,一目了然。
殊不知如此,正中了叶临天的下怀,他全部的战斗力都来自于战衣。
而这战衣带来的战斗力,和普通的通脉古武者一样,除了防御惊人之外,至少,叶临天现在还没有发现有什么优点。
真让他打,别说三个,恐怕一个就会露馅。
“我不同意,凭什么你们的赌约要带上我们!”
“就是,叶临天已经坏了江湖规矩,将武功秘籍传出去,教给普通人,本就是大忌。何况他还三番两次的耍我们,真的我们这些人是好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