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章说，临近寒假，他想在回上海老家之前请秦崎吃顿便饭。
秦崎看了看时间，还不到下午五点，便同意了。
吃饭的地方是大学城一个火锅店，司马章并没有去很高级的地方消费，这倒挺合秦崎的意思。
“这天气，吃火锅驱寒！没有米其林大厨，秦老师不介意吧！”一见面，司马章就玩笑似的笑道。
秦崎轻笑一声：“米其林吃的是仪式感，跟我们中国人的习惯其实是不相符的。我们自己还是随意些比较好，而且我对吃的还真没讲究，什么都能对付！”
虽然离正常吃晚饭的时间还早，但或许是天气阴冷的缘故，店里已经围坐不少嘻嘻哈哈吃着热气腾腾的火锅的顾客，而且看样子大多都是清北的学生。
青菜豆腐牛羊肉，两人胡乱点了一通。
等寒暄了几句，菜和锅底便端了上来。
“秦老师，我听说您这秦芯科技已经投资了上千亿了，您这融资能力还真让人刮目相看啊！”一边涮着菜，司马章一边八卦似的说开了。
秦崎笑着，没接茬。
“秦老师，您这公司将来一定会上市吧，怎么，有没有兴趣再接收一个股东？”
“呵呵，我劝你别瞎想，我这股东都是百亿起步的。而且，还不是钱的问题，我的股东可是都无条件地信任我的，不管盈亏！”秦崎笑着胡诌道。当然也不全是胡诌，主要是为了吓退眼前这个总想跟自己合作的家伙。
果然，司马章一下子就被呛着了，咳嗽了半晌，才满脸通红地笑道：“秦老师想拒绝我就明说，哪有这种合作方式的？百亿的资金还要无条件地信你，恐怕就算您的家人也未必做得到。”
秦崎涮了一筷子青菜，一边沾着酱一边笑道：“我一开始就跟你说了，我不会跟人合作的，可你不相信啊！”
司马章也知道，再在这个问题上寻根究底就过了，于是也爽朗地笑道：“呵呵，知道秦老师能量无限，我就不关公面前舞大刀了。我只求等将来老师的公司准备上市前，一定要给我说一声，百亿资金我们家族轻易拿不出，拿出十几亿让我喝口汤应该还是没问题的吧。”
秦崎点点头：“放心吧，到时候一定通知你！”
司马章端起一杯啤酒跟秦崎碰了一下，喝了一口之后，司马章又道：“对了秦老师，我有一个师哥，咱们校的双料博士，跟我说过应聘你的秦氏投资，却没被录取，跟我诉过苦呢。呵呵，我就很好奇，这样的人才，秦老师为什么不用呢？”
封疆！这个名字，秦崎印象很深。
所以司马章一说，秦崎就想起来了。
“哦，那位师兄啊！当初我公司才刚成立，这么一个双料博士来我这里屈才的很，所以我就没想耽误人家。”
“呵呵，我这位封师兄现在仍旧对你的秦氏投资念念不忘，不过现在已经入职清北大二大三的讲师了，教人家自己两个专业的课呢！”
“厉害！”秦崎竖起了大拇指。
“对了，秦…”
司马章刚要再次开口，秦崎的电话响了，秦崎道声歉，接到了蒋方圆从美国打来的电话。
“老公，三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想先听哪部分？”
一接到电话，蒋方圆就嚷了起来。
秦崎赶紧冲司马章再次致了一声歉，然后起身走开。
“先说坏消息！”秦崎微皱眉头道。
蒋方圆的声音一下子有些闪烁：“虽然Alain找了一个十人的团队对ASML和进行游说，但是人家仍旧坚持与台积电的合同，而且机器差不多快完工了。所以，我们恐怕买不到第一台EUV光刻机了。”
虽然秦崎也觉得不可能截胡，但是仍旧有些郁闷：“就这吗，后续呢？”
“ASML答应优先提供普通型45纳米光刻机，今年之内保证提供五台机子。Alain还问，我们要不要跟进改进型的EUV光刻机，如果我们要跟进，他们…他们要我们提供十亿欧元的研发经费作为定金！”
“研发经费？十亿欧元？什么意思？”
“你回去找涵涵看邮件，不过估计明天Alain才会发出来，Alain说，台积电和ASML也是这种合作方式，机器算是他们共同研发的，台积电提供大部分的研发费用。不过第一台EUV严格来说只是样机，后续肯定还会大幅度改进。如果我们愿意要这种机器，就要提供大量的研发费用，最后十亿欧元的研发费用将作为我们三方的共同研发基金，机器一旦研发成功，将会优先给我们供货。只是这研发费用后续只会作为机器的价款进行分批抵扣…我也说不太清楚…总之，大概是这个意思，Alain的邮件会说清楚的！”
秦崎闻言有些无语，似乎上一世ASML就是这种方式，但是听说好像是入股共同研发，并不是蒋方圆说的这种方式。
秦崎想了想道：“嗯，我知道了！不过你可以先跟Alain打个招呼，我们可以出研发费用，但是我们至少拿到研发数据，或者入股ASML！不能仅仅作为抵扣价款。”
“嗯嗯，这个没问题，因为Alain就是这么跟他们谈的，似乎那边也能接受。反正你等着看邮件吧！”
秦崎对Alain暗自点点头，看来这位花花公子还是挺靠谱的：“嗯，等我收到邮件，然后再具体回Alain。现在可以说你的好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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