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5日傍晚,纽约,曼哈顿中央公园。
高立坐在椅子上有些不安,他已经见过两个儿子了,但是他收到一个让他坐卧不安的消息,高文高武全部被限制离境,而且就在昨天他也收到短信通知,他也被限制离境了,理由很荒唐,瞒缴家庭税款。因瞒缴家庭税款被限制离境,而且还波及早就成年的儿子,这有些荒唐!虽然高立的税务由于某些原因确实有些说不清楚,但问题是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没有问题,而且自己刚入境没几天就被通知了。怎么想怎么觉得这里面有蹊跷。于是,高立就打回电话,发现对方是CIA,是CIA的人发的通知!
于是,高立立马就明白是谁搞的鬼了!五年前,自己在CIA工作的、学校时期的死党查理找到自己,希望合伙跟美军做军火生意。因为阿富汗战争需要天量的子弹,而查理有自己的渠道,但是限于政府高级公务人员,不能直接出面,所以他需要一个代理人,恰巧高立既有钱又喜欢折腾,所以两人一拍即合。查理为高立出渠道并且保驾护航,高立出钱出力,两人成立一家进出口公司,专做驻外美军后勤的生意,然后利润五五分成。
做了几年,他们倒是赚了一千多万美元,但是利润让查理分走了一半,自己却因为公司的经营成本原因几乎不赚不赔。所以,高立就有撤资的想法。后来父亲被中国企业秦氏投资高薪聘回国内,高立也几次回国考察,发现那里确实是个机会,老板人傻钱多,自己跟着父亲做,说不定还能弥补这几年的遗憾。
然而,强势的查理一直不愿意散伙,甚至还威胁过高立。这样一来,高立基本就更加坚定了散伙的想法。这次回国除了拉两个儿子回中国跟着爷爷做,也是想跟查理摊牌的。如今,一旦被限制离境,高立心中的那根一直不敢触碰的弦立即绷了起来。他立即用一个一次性的电话卡打电话正在德国的父亲,问他有没有收到什么消息。得到否定的回答后,高立告诉父亲,先别回美国,然后低调行事。父子俩个心有灵犀,并没有多说话。高新郑知道美国那边肯定出问题了。说实话,他们这种怀揣着高新技术的科技人才是美国政府重点关注对象,他知道一旦美国政府知道自己的行为后,肯定会有消极的反应。
如今自己由于家庭税收甚至不是公司税收更不是别的更加敏感的问题被限制离境,高立就知道,一定是查理搞的鬼。因为身为中情局gāo • guān 的查理本身问题更加严重,只跟自己合伙做美军军火生意并且偷税漏税一项,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所以,查理既不敢彻底撕破脸皮找父亲的麻烦,也不敢以公司的原因找自己的麻烦,只能这么不疼不痒缠着自己!他这样做,并不是真想限制自己,而是不想放过自己这个钱袋子。所以,高立联系上了查理,准备正式摊牌。
天色微黑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才走了过来。
坐在背靠背另一端的查理,拿起报纸,一边装模做样地看着一边轻笑道:“我说我的老伙计,你这是想怎样嘛,怎么,找到新东家了,就把我仍一旁?”
“卑鄙,你动我儿子算怎么回事,别忘了,你还是Ben(高文)的教父!”高立有些愤怒。
“哎哎,我的老伙计,你这是什么话,你满世界里跑,我往哪里找你。至于Ben,你放心,我永远都是他的教父,我只不过是通过他想找到你而已!”查理不以为意地笑笑。
“查理,但凡有些良心,你就该明白。五年了,你分走了八百三十三万美金,但是你出过一分钱的成本没,反而是我,由于要经营公司,反而亏了一百多万美金!哪有你这样的合伙人?”若不是怕人看到,高立真相扭过头揍对方一记重拳。
“哼,Alex,这五年来,我给你提供多少优质资源,好多dàn • yào 甚至都不足市场价的五成。但凡会做生意,都不会亏成这样,可你倒好,买游艇,泡超模,聚众xī • dú ,甚至混什么三合会,以为我不知道。你亏了,你活该,这么多利润,你有多少是投进了公司!”
“呵呵,既然我被你说得如此不堪,你还盯着我干嘛,你找能干的来干啊!”
“Alex,你是真傻瓜还是装傻瓜,非要我说明白吗?做这事,从一开始,我们两个就是一条船上的人,而且也没有退路。你有个好父亲,家庭优裕,孩子也都成人了,你现在可以做个潇洒的花花公子;可我不行,我要养家,孩子…孩子也需要钱,我还要应酬官场!现在你退出,你就等于断了我唯一的外部收入。而且…而且你知道我的事情太多了!你知道,像这样的情况,电影里都是怎么说的吗!”
电影里怎么说,电影里有句经典的台词,屡试不爽---只有死人才不会透露风声。
高立沉默了!
查理如今是中情局科技处的第一副处长,据说在处长Johnson明年退休后,他很有可能上位,然后一举进入中情局四大处长之列。也就是说,如果查理想对自己动黑手,自己基本跑不掉。或许,大学的情谊,多年的交情,查理还没有全忘。其实,这事情也怪自己,明知道有些事情不能乱碰,可自己有时候就是管不住自己。
“Tom的病情还没有好转吗?”好半天,高立才道。
Tom是查理的小儿子,今年十五岁,先天心脏病患者,完全不能受刺激。三年前花了一百多万美元做了心脏移植手术。然而,后来发现配型不合格,排斥反应很严重,目前一直使用昂贵的药物抑制排斥免疫。哪怕这样,医生还是说,应该尽快进行第二次移植,否则活不过18岁。然而,要做第二次,且不说配型不好找,费用也是第一次的三倍。查理夫妇甚至已经考虑放弃了,但是他们正在大学读书的女儿嚷着说要退学,然后打工给弟弟治病,这让查理夫妇一直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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