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同样都不说话,前后的气氛却明显不一样了,李紫阳感觉空气就要凝固了一般。
果然,没过三分钟,李渔突然把饭碗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放,沉声道:“女子外向,诚不我欺!”
李紫阳闻言差点喷饭,父亲连生气都这么文雅!
话说,李家还真是名副其实的书香门第,父亲李渔是上海大学文学院古文专业教授;母亲郑墨兰更是了不起,四十五岁时就已经是上海医大生命科学学院的博导了。只是三个孩子虽然都是大学生,却都没有继承父母的专业。
“爸,您也太偏心了,我要是不回家,您会这么难过吗?”李紫阳耍起了宝。
李渔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只是有些不愿意改口:“你?一个男孩子而已!”
“妈,你看爸!”李紫阳告起了状。
两个宝贝女儿从小没在外面过过春节,然而,突然间就长大了,会飞了,郑墨兰虽然也有些难过,但远没有李渔难受,女儿恋父,父亲也疼女儿,可以理解。
“你少来了,男孩子家家的,你要不在家过年很正常!你爸才不会心疼呢!”郑墨兰也跟着逗了起来。
李紫阳叹了一口气道:“我算知道了,女儿是宝,儿子是草。哎,要我说啊,爸,妈,你们才应该给两位姐姐打电话关心一声呢。二姐给你们打电话之前,先问我什么时候爸妈心情好时才敢给你们打电话;大姐甚至不敢直说,还通过我委婉地给你们提提!你们看看,她们两个不都是怕您二老生气,反而是女儿哄着父母!再说了,二姐是为了学业,大姐是为了工作,她们这是给您二老争气呢!”
李渔摇摇头,终究没说什么,又端起了碗。
晚上,卧室里。
夫妇两个躺在床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聊着天。
“哎哎,老夫子,还生气呢?”郑墨兰笑问。
“唉,我这不是心疼她们吗,你看看,这一个个女儿家家的,一个远在美国,一个跟着老板到处飞,春节不归,成何体统!”李渔闷声道。
“阳阳说的不错,两个孩子都出息了,你该高兴才是。你知道,她们不可能老守着你,那才是个麻烦呢!”
“唉,我何尝不知啊!”
“对了,老夫子,你有没有想过,涵涵说她的职位是董事长助理,现在又跟着她的董事长到处飞,她会不会…”
“不会的,我的孩子我知道,涵涵是个知书达理的孩子,不会做什么不堪的事情!我听涵涵说过,她老板做的是芯片这等高科技产业,而且,正是她老板一心担忧着国家芯片领域的未来,才决定做这个产业的,所以我觉得她们老板是个正派的有责任感的企业家!断然不会做什么苟且之事!”
然而,郑墨兰却没有丈夫那般书呆子气,她觉得自家女儿站在人群中绝对算是人类高质量女子,被人看上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老板爱国跟老板好色未必就成反比,而且换个说法,若是女儿看上人家了呢。郑墨兰其实更倾向于后种猜测,因为女儿虽乖巧,但女儿也有主见,所以她觉得如果有一个工作能让女儿过年都不回家这么上心,或许另有问题呢!
“老夫子,敢不敢来个刺激的行程!”
“什么意思!”
“春节杀去北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