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8号这天,托莫·佩吉一进酒吧,就遇到一伙无业流氓调戏一个醉酒的亚洲女孩。
两个人左右搂着这个亚洲女孩,两人的手有的从上面伸入,有的从下面伸入,很快这女孩不但被弄得衣衫不整,就连手包的钱和首饰都被两个混混摸了个精光。而女孩,一边哭,一边无力地骂着“滚开”,整个酒吧的人,不但没人伸出援手,还都看得津津有味。看起来,他们没有加入犯罪行列就已经很文明了。
托莫·佩吉把公文包往吧台一放,‘砰砰砰’就是几拳,完全没有给对方警告,也没有亮明自己的身份。两个混混猛然间挨了打,怒不可遏地想回过头教训一番托莫·佩吉,但是托莫·佩吉就像发疯了似的,重拳打得又急又狠。很快,没有还手之力的两个混混只好逃之夭夭。
“都特么看什么看,你们都特么是不是人,会不会打个911?全特么行尸走肉,美国就是因为你们的冷漠而堕落的!”托莫·佩吉冲酒吧众人大吼起来。
看到有个男子怒气冲冲走了过来,似乎要揍托莫·佩吉,托莫·佩吉直接从腰间拔出shǒu • qiāng ,‘哐啷’往桌子上一放冷笑道:“怎么样,是不是想打我啊!”
那人瞬间泄气,骂了一句‘神经病’就直接走出了酒吧。
然而,等托莫·佩吉回过头来,却发现那个亚洲女孩,正趴在地上又哭又吐的。
托莫·佩吉这才回过神,并且郁闷起来,既然出头了,那就得帮到底。
于是托莫·佩吉在女子的提包里翻了一通,没有找到有显示女孩家庭住址的东西,最后只得从电话中找女孩的家人或者朋友。
从电话中,托莫·佩吉很快就找到一个‘dad’的电话,打了过去却发现无法接通,再打仍旧无法接通。然而,当托莫·佩吉仔细一看却发现,这个‘dad’的电话号码他居然很熟悉,正是Peter Zhu的电话号码。
…
作为老板,秦崎的大事解决得挺顺溜,然而,秦崎的助手团队却遇到了难题。
把苗苗抱回来之后,马宜佳才发现,自己有些冲动了。当初把孩子留给田丰青,为的是什么?
话说,马宜佳是一个奋进上瘾之人。她从小到大都是艰苦奋斗着走过来的,对她来说,只要看到一个好机会,就不会放过,这似乎成了一种本能的反应。做秦崎的助手是一个好机会,她没放过;代表大秦科技进驻
更是马宜佳职业生涯的转折点,这意味着她可以独当一面了。然而,在这个让她目眩的机会面前,她一不小心居然走上了岔道。
倒不是她不爱孩子,而是田丰青的态度让她得到了反思:她的一切规划,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梦想。田丰青与那个女人交往,严格说来是光明正大的,这与那个女人的品德无关,而自己却火冒三丈地打了田丰青。说起来,自己反倒是那个不可理喻之人。同时,马宜佳也伤心了。她的美梦破碎了,现在回想起来田丰青的态度很明确,他们复婚的可能已经不存在了。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马宜佳知道田丰青某种眼神代表着什么意思,田丰青已经把马宜佳当作陌生人了。这一点让马宜佳深感委屈,她觉得她和田丰青的婚姻应该是美满的啊,为什么男人说变就变呢!
看着眼前的苗苗和恢复良好的姐姐,马宜佳知道,自己得重新规划自己的人生了。
首先,苗苗的抚养权必须拿到,其次,去日笨的想法恐怕只能作罢了。如今如何协调好苗苗、大姐、工作三者之间的关系才是重中之重。
苗苗的到来,瞒不住任何人。
最先过来的是毕敏和柳飞云,然后就是苏菲和秦刚。
众人都表示支持马宜佳对苗苗的抚养权,唯独秦刚没有开口。
国庆节,秦崎给众人放了假,甚至没有留下一人值班。秦崎也没有在国庆节安排客人来访,因为秦崎打算趁这段时间好好推演一下美国方面的事情:美国这边,摊子已经铺得差不多了,唯一让自己担心的就是如何为自己事业获得尽可能多的安全保障!要提高安全度,一是如何把MBC会员紧密地团结起来;二是如何彻底把高山公司做成一个令人垂涎的大蛋糕,然后如何拉拢更多更有分量的两党大佬;三是把成立综合性投资基金当作接下来的一件大事,然后从国际层面上做蛋糕,拉拢更多国际层面的大资本家。
国庆节第二天,秦刚单独去见了马宜佳。
自从经过田丰青和秦刚那一正一反的较量之后,马宜佳心里对接近秦刚的负罪感大大降低,但是表面上,马宜佳却表现得更加抗拒秦刚了。不过这一次,马宜佳之所以没有拒绝见秦刚,是因为秦刚说要跟自己说一些工作上的安排。本来,马宜佳可以用假期不谈工作拒绝秦刚,但是马宜佳却没有。而马宜佳心里只是冷笑着,她想看看这个男人会玩出什么花招,她想看看这个男人是如何假公济私的!
当看到秦刚给姐姐送的花,给苗苗买的汽车玩具,马宜佳的火气又上来。
“你每次都给苗苗买玩具,你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那会惯坏小孩子的!”支走了孩子,马宜佳忍不住低声埋怨道。
“呵呵,不至于!”秦刚憨厚地笑笑也不解释。
“说吧,你什么工作安排?”马宜佳也懒得跟这个糙汉子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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