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刚到非洲一个月,许可就给秦崎发回来一个很有价值的建议。许可建议秦崎在非洲的主要产金国成立一家黄金公司,专门高价收购12k和18k的粗黄金。只要价格给的高,许可相信那些二道贩肯定会趋之若鹜的。而且,如果加纳和刚果做好了,可以把公司的业务扩大到整个非洲。同时,许可还建议,一旦时机合适,还可以在非洲成立几个粗炼场。
秦崎当即同意,答应给许可充分的权力,让他在不影响大秦矿业分公司成立的前提下筹备成立一家新公司---大秦黄金。随后,秦崎让许可和建立通话渠道,让评估定价。
当然,黄金收购公司可不是随便成立的,因为它一旦成立,势必成为暴恐分子眼中的大肥肉。所以,在安保工作做好之前,想都别想。这样一来,非洲的业务还没有正式成立,秦崎在中美两国的安保储备很快就会被掏空。考虑到非洲是长期战略,所以中美两地只能重新招聘退伍老兵和安保人员。
秦崎的眼里黄金是第一位的,但是无论是许可还是封疆,在他们眼里,像钴、锂、锰、锡、铌和钽、锗、钨、镉、镍、铬那些稀有金属才是王道。所以,许可的考察并没有止步于黄金。同样,勘探完钻石和黄金,封疆同样把目光放在其他稀有金属上。
不过,无论是封疆还是许可,很快就沮丧地发现,这些稀贵金属矿,要么被那些私人资本家和小企业分割得七零八碎,要么就是被国际大企业所霸占。秦崎不知道的是,两个刚出校门的鲜嫩新人,竟不约而同地想到了那个美国人西蒙,只有借他之手才能把这些矿产拿到手。
…
话说,就在秦崎给商量黄金的时候,在美国都快窒息了。
当8月23号周一,收到李紫潼带给她秦崎让她做多伦敦银的信的时候,才好不容易找到时间研究她关于成立科技银行的设想。所以,只是打开白银那一潭死水般的K线图看了一眼,便摇摇头扔在一边了。因为这时候,伦敦银的走势,仍旧在经历着长达半年的盘整期,作为大秦资本的总操盘手,不可能不注意伦敦银的走势。在这种走势下,任何有一点常识和操作经验的人都不会出手,因为伦敦银正处在调整期,K线正在寻找走势方向。
然而,到了8月26号周四的时候,终于完成对科技银行的设想初稿之后,才想起秦崎的提醒。于是,重新打开了伦敦银的K线图。然而,这次看到伦敦银走势图的第一眼,头脑突然出现一阵空白。顿了三分钟之后,突然朝自己左右开弓打了两个耳光。
伦敦银从周一最低的美元/盎司,突然间莫名其妙地涨到了周四最高的美元/盎司。什么概念呢,相当于123点没了!要知道一标准手伦敦银可是5000盎司,所以每波动一点就是50美元,那么自己哪怕做一标准手,123个点就是6150美元。那么,自己要是做一万手呢?做十万手呢?要是再加十倍杠杆呢?的心在滴血。
于是,再次拿出秦崎的信仔细地看了起来。
秦崎在信上说的很模糊,只说让尽量多地做多伦敦银,并且让自己一直持有到明年四月底。这时候不敢给秦崎打电话去问,她必须尽快弥补自己的过失。
如果没有这个小插曲,秦崎这个信息确实很模糊,但加上这个小插曲后,这个信息不但不模糊,而且十分清晰。
二话不说,从19美元/盎司开始建仓。考虑到已经涨了这么多,所以,很谨慎。从当天一直加到31号,四个交易日中,却只做2万手,均价美元/盎司。
到了9月1日,白银直接就是美元的开盘价,而后,整个九月份,伦敦银的价格就再也没低于美元/盎司了。这个月里,几乎每天都在加仓。刚开始还有点理智,但伦敦银就是一个地疯涨,没有给任何挑战,于是,也开始了疯狂。
她从八月份的2万手,一直加到9月底的50万手,均价美元/盎司,耗资5亿美元(一标准手伦敦银,每张合约为5000盎司,每盎司白银波动1个点就是美元,那么每手合约波动一点的盈亏则是×5000=50美元,而每手合约需要1000美元的保证金)。
然而,这还不算完。
到了10月份,白银仍旧没有回调的架势,也迅速完成了最后的疯狂。
当秦崎给她打电话让她跟许可建立通话渠道的时候,已经调用了公司20个账户,每个账户5万手,总数已经做到100万手了。均价来到21美元/盎司,共耗资10亿美元。当自己决定停止加仓的时候,大秦资本10个伦敦银保证金账户的浮盈总额已经超过100亿美元了。如果不是行业有规定,不能为自己建与公司相同的产品,都想为自己买了。不过,挂下秦崎的电话,又通知日韩两家分公司,让他们同样做多白银。不过,考虑到伦敦银已经疯涨了一个月了,示意两家各做10万手,杠杆不能超过5倍。
至此,才真正明白,秦崎不让外人染指大秦资本的真正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