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
那个变态男人现在和当时林灏在学校里见到的一样。
只是把刀刺在男人身上，这个男人就从腰部裂开，断成两截在地上不断蠕动的残躯。男人似乎早已做好了变成这样的准备，只要林灏轻轻一碰就会这样。
楚行并没有因为自己杀了教导主任而感到恐惧，除了有些慌张，在他眼里，林灏这样做似乎是很正常的行为。
林灏看着旁边惊慌失措的楚行。
他好像认识我。
站定了一会，他脑海中有些东西逐渐清晰了。
“嘿，你这么害怕干吗？”林灏也和楚行蹲在一起，“你该勇敢点，这么懦弱可不行。”
“对......对不起，你说的对，我该勇敢点。”楚行的用手不断擦干泪水，他很委屈，但发现明明是他了教导主任的畜生行径。
“对，就这样，慢慢地，别哭了。要不然，这就不像你了。你的目的也达不到了。”
林灏用手轻轻弹开刀刃上的鲜血。
血珠从刀身上飞出，溅到地上，在月光下像是一串血色的项链昙花一现。
“什么目的？”楚行抬起头，看着林灏显得不知所措。
林灏则是看着面前久久未消失的面板，感觉自己这趟旅程够荒诞的。
“就是你试图让自己坚强起来啊。”
林灏说到这叹了口气，他逐渐有点懂程闯为什么要谜语人了。
因为这种掌握真相，戏弄别人的感觉真的不错。
他呵呵笑了下，想着要不要等出去后给自己弄包烟，以后舒缓心里压力的同时，同时还能在这种场合烘托一下自己高深莫测的形象。
“叔叔，你到底在说什么？”楚行依旧是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样。
林灏依旧是用指甲轻弹刀锋，叮叮当当的声音，在夜里听起来格外地清脆。
“我是说，你能不能以一种与我更加坦诚的态度说话。”
林灏转过头看向楚行，他的脸上此时已经没有任何委屈的表现了。
“为什么？”
楚行的脸有些狰狞扭曲，有些许血丝从他的脖子下面蔓延出来，覆盖住他的下颌。
“这是谁给你的？罐神？”
林灏伸出手，想把楚行身上的血线扯下来，但手刚伸到一半，就被一只血红色的爪子拦住了。
低头看去，是楚行的手，他的手现在像是被剥了皮一样。
林灏又是笑笑，继续说：“楚行的手机出现在宿管的抽屉里，是因为他在tōu • pāi 教导主任的时候被没收了。如果这里不是一场梦，那手机相册的视频里应该是空的。”
“对，这是等会就会发生的事，不过被你阻止了。”
“哪有阻止，明明是推动了。”
林灏干脆坐在的走廊边上，面前的两坨烂肉还没有死去，依旧是不服输地弹跳着，还在注视他。
他一脚踹过去，把变态男人的脸踢到一边，让自己的视野里清净一些。
“我明明推动了楚行的噩梦毁灭，你怎么能说是我在阻止呢。这不也是你所想的吗？”林灏歪头看着楚行，“我怎么称呼你呢？楚行？楚航（同音字代替）？”
楚行愣了一下，“我不需要和那个懦弱的家伙同名。”
“那，我就叫你楚航好了。”林灏转过头去，看着对面的教学楼，里面一片漆黑没有亮光，“楚航你好，我现在只有一件不明白的事想问你。罐子是哪里来的？”
“是神，神给我的。”
“神？高等智慧生物，还是克苏鲁或者仙人？”
楚航的脸上在此时露出一股嘲弄与玩味：“你无法理解他的存在，你之于他，就像是地下卑劣的蚯蚓，能钻出地面窥见他的留下的痕迹就已经是你的幸运了。”
“那你是什么？强壮一些的蚯蚓？”
林灏不在意楚航脸上的任何嘲讽，他只想多套出些话来。
楚航不是傻子，对于林灏这种低级的套话话术，根本不上套，只还以林灏一声冷笑。林灏见状也就放弃了继续套话的想法。
“行吧，赶紧和你说完，要不然有人等得急了。”
林灏把刀甩过去插在教导主任身上，然后又给了他一脚，宣泄一下自己的不快。
“你其实都做得很棒了，除了有一点没处理好。”林灏看着面板上的任务，在他连续补刀后，任务还是没有完成。
“你回我话的第一个瞬间，不应该是说对不起。楚行发现教导主任的时间，是在他受到欺负之前的，在这个时间段里，你得装作不知道我是谁，所以你回我的第一句话应该是问我是谁，然后感到害怕，甚至于交出手机。”
皎洁的月光照在男人身上，与空气中的血腥味和厕所的消毒水味交融，形成一种诡异的静谧感。
“因为突然出现的一个陌生人，以楚行的性格，肯定会觉得我是来帮教导主任的。而不是哭哭唧唧地说对不起，他来不及说。夸张点的推测，或者他在我开口安慰的第一时间就得跑才对。”
楚航似乎是陷入了沉思，蹲在角落里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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