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战战兢兢的走到刘长礼的房间,却见房内,刘长礼背对其而立,似乎已经等待多时了。
“知道我为什么禁足你吗?”
刘长礼察觉到了刘丰载的靠近,缓声开口。
“知道。”
刘丰载低下头,轻声道:“叔叔本来只是叫我去茶楼之中发表自己的政见,做那个最早站在陈实庵与江离对立面的人。
但我却在茶楼之后,去了栖凤楼,控制不住自己的色心,让叔叔蒙羞。”
“是也不是。”
刘长礼摇头道:“栖凤楼之事,虽然加快了周师入京都学院的速度,但是这本就是必然发生之事,提早一些,并无不可。
至于名声,这种东西,算的了什么?
我将你禁足,是不希望你面对暴怒的陈实庵。”
“陈实庵?”
刘丰载疑惑道:“他不正是春风得意之时,怎么会暴怒?
而且,就算真有人惹他发怒,他难道还敢杀到礼部侍郎府?”
“他敢。”
你说得对,风暴无法逃避。
以后不要学八股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