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义,广柄,各三门一万两千炼级数主炮。”
天穹之上,空气都近乎凝固。
那一门门翻转而出,狰狞的主炮之中,炮弹蓄势待发。
只等待姚禹庭的一声令下,就会轰入对面的东洋舰队之中。
“大庆在船坚炮利之上,确实是做到了极致。”
那东洋舰队最中央之处,颂岛旗舰之上,那位羽衣男子看着蓄势待发的大庆战舰们,不由感叹道:“船坚还可以推脱为九州物华天宝,钢铁不计其数,是不断堆砌而成。
但这主炮之利,却是实打实的需要精研。
不得不说,虽然速射炮与极速船身两门新术突破被我等与云海彼端共同封锁。
但九州大地之上的能人志士,确实不在少数。
只可惜,走错了路,就是走错了路,便再无大庆水师了。”
姚禹庭尚且能够做到令行禁止,随着他的心意苏醒巨舰炮弹。
更何况是能够偏执到以自身玉碎换取开战之机的东洋舰队了。
在羽衣男子感慨之间,他所立身的这艘颂岛旗舰之上,便已然升起了一门与定夷镇夷两艘巨舰之王的龙首吞天巨炮口径相差无几,甚至略有超出的巨炮。
但问题是,这门巨炮,只有一门。
“果然如此!”
大庆水师之中,广义号之上,江离以天视地听,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
一旁的林翔,也是大笑出声。
“东洋舰队之中,不可能所有人都能装载速射之炮。
你看敌军旗舰,只有一门主炮,看样子,在威能之上,怕是已然可以比拟定夷镇夷两艘巨舰之王的主炮威能。
但这门主炮,却绝不可能是速射之炮。
想要将这种巨炮速射而出,别说两万炼的舰身,就算是五万炼,都承受不住。”
“的确如此。”
定夷号上,姚禹庭也是微微颔首,眼中闪过喜色。
敌军的旗舰主炮,只有一门能与己方旗舰巨炮匹敌,还无法速射。
那即便定夷巨舰的主炮无法同时四门齐发,也至少是两倍的火力压制。
这还没有算上另外两门巨炮可以轮转发射,拉长时间之下,甚至是四倍的火力压制。
“单论对主炮火力的造诣,大庆已然比之我东洋更甚,只有云海彼端,才能够与之比肩。”
颂岛旗舰之上,那羽衣男子却依旧面色如常,轻声笑道:“我东洋巨舰之中,只有三艘巨舰之上,装载了这种可以用出万炼宗师施展下品道术出力的巨炮。
装载速射炮的,也只有极夜号与邱金洲,受限于船体坚固程度,口径威能,也只有一万五千炼左右。
还能够再兼容极速的,则只有极夜号。
其余的战舰,各个都比东洋巨舰差上少许。
可那又如何呢?”
羽衣男子动念之间,东洋战舰一十二艘巨舰全部将主炮翻转而出,进入了战时状态。
极夜号更是一马当先,立在了所有东洋战舰的前端。
“我东洋,有极夜号,就足够了。”
极夜号一艘战舰,固然是无法直接奠定占据的结果。
但羽衣男子的意思,却是要让极夜号做战舰群的尖刀,先锋挫势,则中军方可长驱直入,无往不利。
“好狂妄的东洋人。
先锋是吗?”
姚禹庭嗤笑出声,灵光闪动,军令下达。
“那正卿,就由你来打前阵!”
那当初对姚禹庭轻易宽恕方益堂直接面露不满之色的男子重重点头,自己驾驭的致夷号巨舰,同样冲到了大庆水师的前列。
却见那致夷号巨舰之上,三门巨炮,轰然对准了极夜号。
三门巨炮,悉数两万炼级数。
如果说,定夷镇夷两艘巨舰之王,是大庆水师当之无愧的王者。
那致夷与靖夷,就是这两艘巨舰之王下大庆水师的第一序列。
尤其是致夷号的管带邓正卿,更是大庆水师之中,少有的新术人才,可以将主炮的威能,完美发挥。
“开火!”
当两艘巨舰,兵对兵的对立之后,姚禹庭便悍然发布了命令。
早就将灵光网络绷紧了的邓正卿,几乎是瞬息之间,就将三门主炮之中的炮弹轰出。
而河源妖一,也立即反应了过来,将自家极夜号的炮弹迎着敌方的炮弹轨迹轰出。
三门两万炼级数的炮弹,与四门一万五千炼级数的炮弹,在级数威能上,理当是相差仿佛。
但就像林翔能够用逊色于敌手口径的炮弹,将之拦截一样。
在口径差距没有大到无法逾越之前,拦截使之半路便被引爆,就是最好的应对策略。
可分明是邓正卿先行发炮,河源妖一以逸待劳。
但偏偏,邓正卿的炮弹,就仿佛预料到了河源妖一的拦截顺序一般,三枚炮弹,互为犄角,竟将敌手的四枚炮弹,统统揽入其中,悉数引爆!
“大庆水师之中,竟有如此人才。”
河源妖一吃惊不已,可就在此时,他却心中警铃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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