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旦出了纰漏,离火镖局一定会落井下石的。”
苏平走的匆忙,离开京师的时候,离火镖局还没有选出新的总镖头,这总镖头印,至今还在他的手中。
“左某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左冷禅听得只呲牙。
怎么听,自己都像是上了贼船。
“迟了!”
苏平哈哈大笑,将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
“咱们这次运送的粮草,价值三百万两白银。
两广运送粮草,是十抽一。
办完这趟差,我们有三十万两白银的进账。
你现在要考虑的,是怎样将这一趟粮草,安全的送到光城,做成这一趟生意。
何况,你也别太紧张。
这一趟去京师,本镖头杀得京师血流成河,劈了离火镖局的总镖头。
攀上了兵部的大腿,只要将这条大腿抱稳了,以后福威镖局,就再不用受制于四大镖局。
说不定,还有机会,争取一个大明第五大镖局的名头。”
一切,都还要往前看。
。交广镖局前车之鉴,更加坚定了苏平摆脱四大镖局掣肘的念头。
这年头,地方镖局难啊。
几乎是步步受制。
进城出城,要四大镖局的首肯。
每一年,还要免费为四大镖局,运送税银,票镖等等镖物。
耗费人力财力,一分钱都赚不到。
一旦有事,还要给四大镖局背锅。
他早就受够了。
要说四大镖局实力强大也就罢了。
就离火镖局,在关外,脑浆子就被打出来了。
被关外的镖局,压的抬不起头来,简直就是给大明朝丢脸。
就这样,因为上面有人,依旧是大明四大镖局。
“可要是出了事,我们和交广镖局一样,也是要被问罪的吧。”
左冷禅唉声叹气,好好地山大王不当,自己当日,怎么就答应了少镖头这个差事。
现在后悔,的确是晚了。
主要是打不过。
“但凡没有达到四大镖局那样的高度,我们就是地方镖局。
对于大明朝廷而言,可有可无,不值一提。
一旦出事,京师大狱,就等着咱们。”
苏平认得清自己。
虽然抱上了兵部的大腿,可福威镖局,依旧是地方镖局。
唯一的不同,是福威镖局,现在有了点希望。
摆脱四大镖局的希望。
“算了,左某还是想一想怎么应付接下来的麻烦吧。
这听雨楼在两广名山大川中,分散的极多。
根据曲洋传回来的消息,什么威虎寨,伏虎山,都是听雨楼的人。
我们要是一个一个打过去,猴年马月才能将粮草送到光城。
耽搁了日子,左某估计也要和这些人一样,被装在囚车里,押往京师。”
左冷禅抖擞精神,调整自己的心态。
何况,听雨楼杀了他的儿子,要是不借着朝廷的力量,将听雨楼灭杀在两广,他的仇,怎么报?
“有没有什么想法?”
苏平问道。
这个问题,困扰了他很久。
听雨楼在两广的力量,依旧很强。
“选择地点,一战而定,除此之外,左某想不到其他的法子。”
左冷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