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她又要哭的样子,秦越急忙安慰:“我都知道,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纯洁的女孩子,我没骗你,我懂点医学知识,你今天晚上出门的时候,有没有被侵犯我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听他这么一说乐瑶这才相信,不禁又羞又窘,看到秦越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气得爬起来抱着秦越的胳膊狠狠的咬了一口,秦越虽然皮糙肉厚,但还是装作一副被咬痛的样子,乐瑶果然气顺了很多,秦越心想自己怎么也是个帅小伙,看起来有这么可恨吗。
女孩子动口咬人未必是讨厌,对于异性而言也是一种表达亲密的方式。乐瑶原本在他面前有些拘束放不开,咬了一口之后感觉自然很多,她自然的抱着那条被她咬破的胳膊,靠在秦越的肩头,慢慢和他说起自己的成长历程,就如同秦越猜想一样,她的美貌在成长中带来了不少烦恼,这座小县城封闭而贫穷,是非也特别多,她的母亲年轻时相貌一样出色,求亲的人踏破了门槛,外婆本来给母亲相好了亲事,但她选择和一个穷小子结了婚。父亲普通而自卑,迫于生计起早贪晚的工作,生怕从别人口中听见自己配不上她,省吃俭用的他营养跟不上,终于累到在工地上,再也没有回来。
乐瑶父亲去世的时候她还在上小学,妈妈因为愧疚一直没有嫁人,可村里的闲言言语渐渐多了起来,留言一直陪伴她直到现在,在那些乡间民妇的口中,她忠贞善良又美丽的妈妈居然成了一名dàng • fù ,似乎村子里的闲汉各个都与她有一腿,秦越知道那些女人多半是出于嫉妒,因为她们的男人做梦时想的不是自己,而那些男人吃不到葡萄也开始恶意诋毁,可谓流言四起。
后来乐瑶长大,母亲带着她搬到了县城,上了中学就出落的成熟而性感,渐渐出落成一带出名的美人,童颜巨鲁之名不胫而走,谣言雪上加霜,县城学校管的不严,就像一个小社会,她不仅要面对校内外小混混无穷无尽的骚扰,女同学的欺凌孤立,甚至还被老师言语骚扰,那时她唯一的愿望就是考上大学,找到一份好的工作,带母亲逃离这个噩梦一般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