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周遭打她主意的老男人不要太多,都觉得她一身负债十分好下手,好多人提出要帮她还债,甚至包括她的老板储锋在内都在动这方面的心思,但是她的自尊和底线不允许。
这两年自媒体兴起,闺蜜从公司离开后通过运营社交账号还了创投贷款,便提出帮她打造成网红,起初她是不太愿意的,但是这块收入着实不低,现在她有上百万的粉丝,接一个广告就是十几万,如果不是这样她压根撑不到今天,但是隔三差五就要摆拍一些性感照片,各种五花八门的骚扰也越来越多,令她也不堪其扰。
前段时间她资金紧张,冲动之下接了一件三无产品的广告,差点被处罚,还好闺蜜帮忙打点关系,和客户私下调解,不仅违约退了广告费,还赔了一笔钱,好在没留案底,这让她心有余悸。万一被打上不良记录,未来的路就更难走了,虽然东大校风开明,但是来自学校及周围的各方压力最近已经压得她喘不过来气,大家都把她当做是无脑的花瓶,现在要提防被记上负面清单被学校和公司除名,因此有点不敢再接广告,收入一下就少了。
“希望这次能夺冠吧,也不知道其他人实力怎么样。”秦越听到她的诉苦,感觉将希望寄托于一次比赛并不能根本上解决问题,她的困境并不是一天或一次比赛造成的,按照两人的接触和了解,秦越非但不认为她是个花瓶,相反她是个很有能力的人,但是依然混到这步田地,怎么可能靠一次不疼不痒的比赛翻身。秦越对体育产业不是特别了解,但他也知道这个行业看起来回报周期特别长,除了发展不那么容易,公司内部的阻碍也是一个关键。
他隐隐有种预感,如果她不死不活的当一条咸鱼说不定能多混两天,假设这次想借比赛翻身,又真的拿到好成绩,反而会激化内部矛盾,闹的不好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