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咖有上下两层,一楼大厅是开放式布局,空间很大,机器的摆放很讲究私人空间,不是特别的紧凑,秦越大致数了下,一楼大概有200多台机器,但是只稀稀拉拉的坐了不到一半,他怕到处晃悠惹人注意,就先在大堂开了个机子,装模作样的上了半个小时,这时方婕给他发了信息,她和王小美已经回了宿舍。
秦越默默观察了一圈,确定许成和杨帆不在一楼,于是过了几分钟他又去前台换了个包厢号上了二楼。
二楼包厢都是封闭的,方便客人不被打扰,但收费也比一楼大厅贵很多。秦越在楼梯口大致看了眼消防布局,整个二层有40来个包间,就中间一条过道。包厢门虽然是可以从里面锁上,但门上有一个透明小窗,这可能是为了方便网管和客服服务用的,这倒是方便了秦越找人。
虽然窗户是暗色玻璃,离远了看不清,但以他的眼力却不是问题。他装作去找空房的功夫,没有费什么劲就找到了杨帆和许成,他们的包间在最靠里的位置,隐蔽而猥琐,旁边的包间都有人订了,秦越只得在走廊中间靠楼梯的位置找了个空房,这边因为人来回走动,出去上个厕所买个东西,经常会有不明情况的人乱开门,因此楼梯两侧的包间没什么人预定。
杨帆和许成的房间有点易守难攻,秦越考虑了半天,实在找不到什么好机会能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溜进去,唯一的机会只能是趁他们下楼去洗手间或者买东西的间隙,但杨帆十分谨慎,他们总是轮流去楼下方便,留一人留守。一直等到后半夜,许成和杨帆就一直躲在包间里,一边连着硬盘下载材料,一边戴着耳机津津有味的看小视频,似乎没有休息的打算。
不雅视频看的太久,两人都有点燥热,许成两眼冒着绿光,疯狂在桌子上摸了一阵,原来之前买的烟已经抽完,他跟杨帆说下楼一趟,杨帆让他给自己带瓶可乐。
秦越这时也有点不耐烦,差点就想回家了。他一直留意着门口的动静,等许成下了楼也打开了包厢门,他很想趁这时候去他们包厢碰碰运气,但看了一眼走廊的摄像头,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
许成在前台买了一包烟和两瓶红牛,让网管送到包间,然后一个人去了洗手间。秦越没想到的是他居然趁着这两分钟在厕所里自己来了一发,好在他时间够短,不然秦越就要在厕所门口傻等半天,多少有点突兀。
等许成一边叼着烟一边心满意足的出来,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迎面过来一个人撞了他一下,那人速度有点快,他刚刚完事精神又有点恍惚,两腿发软,没反应过来被撞得一踉跄,气得他连骂了好几声。回到包间他感到一阵疲惫袭来,抽了根烟趴在沙发上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杨帆拖着疲惫的身躯,顶着黑眼圈关掉了电脑,看许成仍然呼呼大睡,没好气的踢了他一脚:“醒醒,要睡回家睡去。”
许成迷迷糊糊的爬起来跟着杨帆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惊呼道:“我手机呢?我特么手机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