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去到疗养院的路比想象中的要艰难得多,地址在山顶之上,走山路就需要走二十多分钟,是比较原始的,以安静偏远为主,自然有道理。
从住院单上看到,接受辰子是一个叫庞克的医生,并且结果显示已经有所好转。
我听到这样的死亡方式,断想他当时一定很痛苦,经历了多长的时间,就这样加速走到生命的尽头,这短暂的时间一定想到了很多的东西,或许也是在神志不清的时候,做完了这样愚蠢的事情。
在我看来愚蠢,对他或许是一种解脱。
“对了,当时他的样子如何?”
我继续问道。
“很安详,似乎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只是双手一直紧握着安全带,都被浸湿了。”
“这样啊!”
车放在了山下停车场,然后一路走上来的。
到了山顶,便看到了比较老旧的院楼,一共有五层,外面的草地上还有人躺在躺椅上晒太阳。
警官穿着制服自然引人注目,吸引了不少的目光,目光一个个奇怪的很。
很快,院长跑了过来,看着是一个面象圆滑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