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的神兵也被巫取走,而母亲则带着风进入祖洞深处的祖泉前,那里有一个只能容一个人坐下的小水潭。
风光着身子,不好意思的坐在水中。雨一脸慈爱的看着风,一边仔细的为风清洗着身子。一边与风说着话。
雨的声音轻柔温暖:
本应该是由云儿来帮助你沐浴,但今天云儿有自己的事。就由母亲来帮你沐浴了。
风遮掩着**,一脸扭捏的道:我自己洗就可以,不用劳烦母亲的。
雨慈爱的笑道:不用害羞,我是你的母亲,不管什么时候你在我眼里都是我的孩子。
母亲,秋季时父亲举办的成人礼时,好象没有要求沐浴的。为什么这次我要沐浴。
这不一样,今天是你的大日子,我的儿子今天就要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了。我为你骄傲。
风忍受着冰冷的的泉水,心道:当初可是你拧着我的耳朵把我从队伍里拉出来的。否则我早就参加成人礼了。
风紧闭着嘴,生怕一张嘴牙齿就会因为冰冷而激烈的碰撞起来。任由母亲清洗着自己的身体。一边听着母亲絮絮叨叨的说着。
终于风可以从泉水中出来了,皮肤红红的,快要被母亲擦掉一层皮了。
雨轻柔的用麻布把风擦干,为风穿好新的皮裙,系上一件新鹿皮袍。一边叮嘱着。以后要好好照顾云儿,你哥雷脾气倔,有事要好言相说。兄弟要团结。
风笑着安慰道:母亲放心。就是把全部落人都推到火坑里,我也会先照顾好咱们一家人的。
雨心里高兴,却还故作生气道:不许说这样的话,你父亲听你这么说会打你一顿棍子的。说完可能想到丈夫山一直没有回来,不由得眼神有些黯然。
风见母亲伤心,忙道:母亲放心,我一定会找到父亲的,父亲是部落里最利害的人,这山林挡不住父亲的。
雨看着快接近自己高的儿子一脸的欣慰。
风站在望天台上,左边是妹妹云,手捧着盛着所有人血液做成的祭水,右边是大巫,大巫在指挥着所有人参加祭祀,
风有些纳闷的想。自己沐浴完就被拉上望天台,不就是个成人礼的祭祀吗,有必要这么隆重吗,好象跟父亲举办的有些相象,却又不同。难道巫与族长的方式不同?想起大巫对自己说过的话,如果想让所有人跟着你走,那你就必须接受祭祀,否则他们是不会跟着一个还未成年的孩子离开祖山的。风明白一个孩子与一个成人在部落里说话的份量。感觉大巫的意思是先为自己举办个成人礼,让自己的身份变成一个成人。之后的祭祀大巫没说,但风感觉大巫似乎有意想让自己作一个头领。这样就能以一个头领的身份命令所有人离开了。这个法子也不错,风并不在乎什么大头领之类的虚名,这种天灾下,能活命才是根本,这种没多少含金量的便宜称呼只有部落人才喜欢。但风觉得大巫似乎选错了人,大哥雷可是现作坐头领的人选。不过风没敢问,因为自从自己在巫洞找到那两件神兵后,大巫整个人就不对了。变的神神叨叨的。自己稍有反驳就会引来大巫的横眉厉目,不但对自己对雷也一样,风暗想会不会因为自己为找神兵把祖洞的壁画给戳的乱七八糟,让大巫受了刺激。那可是部落里最神圣的地方,几百年都没有一丝损伤,结果被自己一会时间就报废了,因为这才把大巫给气的脑子出了问题。管她呢,只要能痛快的把人带走,大巫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去吧。死脑筋的原始人没有点仪式感就没人愿意听你的。
部落人在大巫亲自的指挥下全部聚集在这里,他们每人手中一块石头,并割破手指在石头上画着巫纹,用鲜血勾画了的普通石头就变成了祭石。随后在巫的指引下,排成一队,把祭石依次摆放到望天台的中央,组成一个大大的祭石圆盘,这便算是用祭石组建的祭坛。随后所有人就围在祭石外站着。
云拉着风的手走上圆形的祭坛站好。巫走过来。用曜石刀轻轻的割断风的头发,随手把断发撒向空中,黑黑的断发在风中飘散,那象征着孩童的头发也随风飘走了,从此风将是一个成年的部落人,风看着头发被风吹走,还有一丝不舍,巫在云捧过来的石碗里沾了一下,伸手在风的额头开始勾画。
风有些纳闷,记得父亲在给部落里的孩子主持成人礼时,只是在额头画了一个山纹就完事了,怎么巫在自己脸上画了这么多,明显不是那个简单的山纹。难道首领主持的成人礼与巫主持的成人礼真的有这么大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