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用厚厚的兽皮把自己裹起来,依在山石上,用树枝挑拔着篝火。还在皱着眉头梳理这一天中发生的事,回到祖山,劝解族人离开,随后就是找到神兵,马上就进入了成年礼,接着就是大祭祀,莫名的成为了族长。这么多事只是在一天就完成了。就如在梦中一般,快的风都来不及思考。
族长,我察看过洪水在山下并没有上涨的迹象。小草恭敬的站在一旁向自己汇报。
好的,去玩吧。风淡淡道:
是,小草转身走了。
现在所有人都在叫他族长,就连总是看不顺眼的老桥头都恭敬的叫他一声族长。没有一点从前的傲慢。这让风感觉很不舒服。似乎自己一下就与所有人拉开了距离。自己再不是那个人人见了自己都亲切的喊一声,多吃肉的豆芽了。
篝火前载歌载舞,比祭祀后斗舞还热闹。那些女孩们的眼光就如勾子一般的盯着风,让风感觉到心惊肉跳,只要风表示出一点喜欢,就会扑过来一般,现在的风可不是小屁孩了,已经举办过了成人礼,已是成人了,还是一个单身的族长,成为风的女人那就是部落里雨一样的人物。更别提风是古老预言中的人了。而男人们特别是小战士们,一路上就对风心中折服,现在有了古老预言的围绕,对风,对风族的未来都充满着了狂热。
云的一曲战歌,路漫漫,夜茫茫,高山险,峡谷长。日月损,山**。天灾降,世悲凉。
大风起,豪情扬。攀山巅,跃深涧。战山野,斗虎狼。夺天地,千古唱。
心如石,胆似山。情比天,志更坚。不抛弃,不放弃。誓叫苍天换新顔。
把人们的狂热推到顶峰。听到这战歌的歌词,老桥头一群成人纷纷点头,一副原来如此,早就如此,就是这样的神情。
风对坐在一旁的苍老的巫小声的问,大巫,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也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太突然了。
本就虚弱的巫在做过祭祀后更显的苍老而疲惫。不过两眼中的光彩却极为明亮,听到风这么问:咧开满是皱纹的嘴笑了道:这一切都是天神的安排。
风眨了眨眼道:不是山神吗,怎么是天神。
山神是山族的神。天神是巫的神。
那我现在信什么神。山神还是风神?
大巫看着风笑道:你是风族长,当然愿意信什么神就信什么神,
那我现在应该作什么?
你是风族长,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风被大巫怂的无话可说
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古老预言的安排。说完巫起身向祖洞走去,有点佝偻的身形仿佛卸下了重任,竟变得挺直起来,
风有些尴尬的看看母亲,
雨一脸关爱的看着儿子道:你想怎么做就怎么样去做,不管你做什么我与你父亲还有雷与云都会全力支持你的。
谢母亲。风心中感动,现在唯一还对自己感情没有变化的也就是母亲,大哥与妹妹了,因为她们原来对自己的就是真爱,不管自己变成什么样,都是她们的家人,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