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旺盛,一条长条的石板在火中烧着。风坐在那心中难过,刚刚迁出祖山就有人要死了吗。这时无意中看到不远的一丛灌木,心中一亮,迎春花?
巫奇怪的看着风把那一丛灌木的叶子都摘了下来,放到木碗捣烂,那个灌木只是山林中普通的灌木,四处可见,难道风要用它当作草药缚在伤口?
风准备亲自给老狐动手术,给老狐喂了一些大巫那里的假死草粉,待到老狐完全睡过去后,用清水把老狐的手臂擦干净,父亲说过,断臂要先断骨头再切肉,但风检查后觉得只要从手腕断开就好了,原来手臂脏整个胳膊都发灰,但擦拭后手腕处并没有肿涨,这样就不用敲断臂骨,对人体的伤害也少一些,用皮带把小臂缠住,取过风之刃在火上燎了一下算是消毒了,就从手腕处切了下去,故意在关节前一点点,一会能让肉把骨头包住,过程很快,神兵还是非常的锋利,去除死手,用烧在火中的石板摁在上面,一股青烟冒起,滋滋的油响,烤焦的肉臭味四散。扬了一层灰,再用迎春花叶的糊上,风觉得父亲用灰还是有一定好处的,至少灰对滋出来的体液还是有一定的吸附作用的,最后用麻布包裹上,接下来就只能看山神收不收老狐了。
风对还愣在那里的溪说,老狐婶,再打些干净的冷水,擦拭老狐叔的额头,只要体温降下,再盖上兽皮毛。注意通风,不要受凉。
溪忙不迭的点头答应,还不忘问风:族长,老狐他能活过来吗,直接称风族长,没有丝毫的对风年纪小的轻视,更把动手急救自己丈夫的风当作小恩人一般。
如果不烧了,能醒过来,应该就会没事的,父亲就是这样作的。风也只能这样安慰她。
风起身走向窄谷外,心说,我该作的都作了,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到了谷外,远处的树后,再也忍耐不住,哇哇的吐起来,
跟到谷口的巫与雨见到风在树后呕吐,巫叹了口气道:难为这孩子了,雨看着树后的儿子满眼的心疼。
终于风从树后转了出来,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回到谷口见母亲正站在那等自己,不由的一愣,若无其事的说:我没事的。眼里满是泪花的雨把风揽到怀里,紧紧的抱着,
回到营地,当云帮风端来肉菜粥时,风却不由的想起老狐那只散发着恶臭的腐烂手掌,又干呕起来,马上叫云拿走,尽管肚子已被吐空却没有一点胃口。
都吃过早饭后,风让雷带自己的小队,去前方探路,目标很明确,就是那个远远的天山,那里是能见到的最高的地方,从哪里到天山最好走,确定路线,并找到夜里队伍安全宿营的地方。队伍休整完就会出发,为了安全起见,风强调只是探路,观察从哪里走方便,遇险与野兽马上退避回来。
雷带队走了,身边的云打趣道:族长,我干什么啊?
风捏了捏云的鼻子道:我们去看看从祖山带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