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孩子一个个都变样了,虽然还都是孩子,总感觉象看到了首领山年青时的样子,而且比他们做的还要好些。”巫一脸追忆的说,
虽然知道巫说的山是历代首领山,但雨还是想起自己的丈夫山,山你知道吗,孩子们都已长大了,能带着部落逃出天灾了,山你在哪啊,早点回来看看咱们的孩子,孩子们现在作的可好了,你会为他们自豪的。快回来吧,山。
见雨呆呆的发愣,巫知道自己不小心的一句话又让雨想起了丈夫,不由的叹了口气。
初夏的傍晚,山里还是有些冷的,不过风想出来的皮睡袋,人钻在里面还是非常舒服的,找好位置摆好钻进去,方便省事,山洞里,草地上,挂在树上也能睡,还能防蛇虫鼠蚁。毛球在营地里巡视了好几圈才回来,现云的背包毛球已钻不进去,不过毛球那长而厚实的毛也不用再钻到背包里就足够保暖了,它趴到云的身边,把头放在云头旁边听着云的呼吸入睡。
部落中央位置早就准备好十个大大的沙锅,一字排开很是壮观,里面的水已开始翻滚,新采的野菜嫩芽也已洗过在陶盘时放好,更多是那切割成片的兽肉在大大陶盘里摞叠的高高的。
放下猎物简单清洗一下的小战士们就开始享用这美味的晚饭,老回头带着其它三个老头开始处理新带回来的猎物,剥皮,分割肉,交给妇女们熏制成肉干,已比老回头高的毛球早就优雅的等在一边,眼睛盯着老回头手里的曜石刀,每当一只动物的肝就取出来后,老回头就用刀尖在上面轻轻的划几刀,新鲜的肝就变成了条状,高声叫道:毛球。
毛球就踱着方步过来,把头伸到陶盘里,一条一条优雅的把肝吃掉,完后漫步经心的打着嗝走了,高昂的脖子下面垂着一个大大的鼓包,里面塞满了肝肉,现在的毛球挑食挑的利害,原来只要宰杀动物,它围着动物尸体叫着要吃肝,而现在,只吃看着顺眼的动物肝,比如吃草的动物,体型还要大的,这吃起来才有味,就象今天的爪兽就是毛球的最爱之一,一只爪兽的肝都吃不了,不喜欢的动物瞅都不瞅,所以见到顺眼的才会等在一边,老回头每次都处理好好的送过来,一天吃掉六七个动物的肝,真的是吃不下了,毛球踱着方步去找云了。
老回头与老桥头习惯性的检查小战士们的武器,看是否有坏掉的矛头,连接处是否捆绑的结实,老阿石则坐在一旁摆弄着一堆木头零件。老阿陶走过来看着老阿石手里的东西问。你在给谁作弓?
给咱族长,
老阿陶笑道:骗我吗,咱族长又不是没有弓,你这个这么小,给孩子玩的吧。
真的是族长让我作的。就是给孩子们用的。
看老阿石不象在说笑,老阿陶皱起眉头道:这么小的弓能干什么,玩吗。
族长说,练弓太耗时间,也不是短时间就能练好的,这个东西弄出来,不需要训练就能直接用。还省力气。
省力气,那还能打猎吗。
老阿石抬起头看了老阿陶一眼不屑道:你当我傻吗,不能打猎我作它干什么。说着放下手中的零件,拿起身边的一张奇怪的小弓道:这是族长制作的,还给它起名叫弩,让你见识一下,说着在上面凹槽上放上一支很是短的弩箭,把前方不大的弓臂上的弦拉过来。一脸得意的看着老阿陶。
老阿陶皱着眉看着这把小臂长的东西,就象一支拉开的弓,整个大小还不到一张长弓的五分之一,还有那支箭也短的可怜,这东西能作什么用。
看好了,老阿石说着,左手托着弩身,右手在托柄下扣动一个小开头,只见托柄上挡在弦上的小凸起一下沉了下去,弦扫在弩箭尾上,只见哆的一声,弩箭就飞了出去,一下就钉在十多步外的树枝上,
老阿陶过去拔出没有箭头的弩箭,只是刺穿了树皮,笑道:这东西射到人身上,恐怕连皮衣也射不穿。
老阿石依旧不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
那你还作,
族长给我看的只是样子,如果我来作这东西,你站在那保证能一箭射死你,这不是重点。重要的是你没发现这东西,虽然威力比不上长弓,但是只要上好弦,就是三四祭的孩子也能发射。
听到这里,老阿陶的脸色才变了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