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毛球有些反常,不在四处乱跑,而是紧跟着云,时不时的东张西望,云沿着它看去的方向看去,却发现什么也没有,昨天毛球一直回头向后探望,今天又不时的向左边山梁上看,云仔细的观察过左边却依旧一无所获,因为有毛球曾预警豹子的事,云就把毛球这些日子的反常告诉了风。
风听完后,见毛球还在往山梁上看,那里确实是什么都看不到,即使藏着什么,有茂盛的丛林覆盖也看不到,难道有野兽跟随,不可能啊,现在野兽都在向前逃命,哪还敢留下来捕食,如果是人在监视倒有可能,可是隐藏的这好么,为什么呢,一连好几天的跟随?
毛球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是那天巴巫走了之后,云说着。
风笑了,那估计就是巴巫不死心,表面上已经离开了,实际还在暗中监视,寻找机会,看来巴族人中还有不少高手,至少要比自己这边的半个战士强,不过她们绝想不到风族有毛球这个宝贝雷达。既然你想玩,那就陪你玩玩。
第二天队伍出发没有原来那么快的走,而是慢慢悠悠的走,却分出几拔人去前方探路,探的很远,把所探到的地形告诉风,几天过去,风对前方的地形大致有了自己的判断。
巴族的营地内,巴巫奇怪的问:你是说他们发现了你。
听到勒说了风族奇怪的表现,巫感到有些奇怪,百思不得其解。难道风族发现了有人跟踪?凭勒的能力不太可能啊,但又怎么解释风族走的这么慢,而且有时明明好走的路不走,却去走难走的路。是风族本来就分辩不出好走的路,还是他们在故意躲避巴部。
我们的整体实力超过他们几倍,索性不用偷偷摸摸的躲起来了,告诉队伍加快速度,就明明白白的跟在他们身后走,他们去哪我们就跟去哪,看他们能怎么办。
如果他们象原来说的那样向我们进攻怎么办,勒有些对风族的无赖没办法,
我们加强守备,他们要攻就直接消灭他们,我想上次他们只是想用这种无赖办法逃生,并不想真的打,我们作好准备,如果敢向我们进攻,倒霉的会是他们。
好,勒答应一声走了,总算扬眉吐气了,本就比风族强还得防着他们,偷偷监视真是有些窝囊。
羊群旁守着一群数量多一倍的狼,风族现在就是这种感觉,风族走,巴族就在后面跟着,风族扎营,巴族也扎营,两相能看到对方点起的篝火,勒在夜里带人偷偷的袭击了几次,结果没到到营地边就被箭雨挡了回来,还受伤了不少人,这让勒非常的恼火,虽然不知道风族是怎么提前发现的,便也证明了风族确实有极高的预警能力,原来的监视其实早就被对方发现了,偷袭不成,索性就这么明目涨胆的跟着,反而能造成更大的心里压力。
风族的人就在承受着这种压力,巫几次想提醒风,但看到风老神在在的样子,所有人竟浑然不觉危险了,族长应该早有应对的法子了,也就闭口不谈了。
风确实有了法子,在巴族还没现身时就有了。
营地内,
什么?风族自己走进了死地?
巫听到勒的述说,巴巫不由的心中大喜,原来还不确定风族是聪明还是蠢笨,现在他们自己走到绝地,那说明那个小小的风族族长还不是一般的笨。
勒笑着说:风族现在前有大河挡道,我们在后面的山口一拦,他们除了投降我们没有任何办法。
巴巫点点头,原来还以为风族有什么奇特之处呢,现在只觉得自己过于谨慎了。
山林里的天色刚刚亮起。巴巫就被勒叫醒。
因为昨天听到风族被困在死地了,所以夜里都睡的很好,迷迷糊糊清醒过来的巴巫疑惑的看向勒,本以为是风族来投,但看到勒惊慌的样子,不由的心里一沉,难道有什么变故。
勒惊慌的说:她早上起来习惯性的过去观察风族,结果发现风族一夜间不见了,这才连忙来告诉巫。
巫二话不说,跟着勒带人就直奔风族昨日的营地。
来到风族扎营的地方一看,果然一个人也都不见了,经过仔细查看,有人在河边发现痕迹。巴巫又来到河边,果然河边遍布着风族过河的痕迹,爬到树上眺望,风族竟然过河走远了,不由的心中火大,这时有人来报告说,发现了十一个巨大的筏子,应该是夜里风族过河后,丢弃的,不知怎么的被河水冲回这边,被河边的巨石挡住没有被冲走。
巫大喜,忙让人到木筏上去,马上过河追击,命令一下,巴族的女战士们争先恐后的上了木筏度河。勒本想也上木筏,但看到大部分人上去了,就没有跟上去,准备陪巴巫坐下一趟一起过河。
然而,就在战士们的木筏来到河心处时,捆绑结实的木筏竟然一下散开,同时水中忽然出现出无数张满是尖牙的大嘴,还有长的獠牙的怪物冲上了木筏,转眼间,十一个木筏就被撕的粉碎,上面惊慌失措的女战士们尖叫着掉进水里,水面立刻就如沸腾了一般,巨嘴,怪兽,殘肢,过了很久,腥红的血液飘向下流,水面上没有了动静,安静如初。岸边的众人一个个如泥塑一般看着那场瞬间就结束的惨剧,她们完全被吓傻了,好一会不知谁在抽泣,随后更多的人开始哭泣。
勒呆呆的看着翻起一个个小浪花的水面,那么平静,刚才的一切仿佛根本就没发生过。心中淒淒,幸好刚才自己没有上木筏,否则自己现在已变成了河兽口中的食物,勒不明白,风族不是就从这里走的吗,怎么自己部落过河就会有河兽呢,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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