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雷与香木不知从哪里猎回一只长相怪异的鹿,两人偷偷的一片树木中分解了放到火上烤,准备着大块朵颐,正好被风看到坐下来一起吃,哪知尽管风在跟前,两人依旧眉来眼去,连火上的鹿肉外面被烧成焦黑都浑然不觉。
风觉得在这里待着有些碍两人的事,就随手从火上取了两大块外面虽然烤焦,但应该是熟了的鹿肉就离开了,风在路上边走边吃,剥开外面的焦黑才发现,这两块肉似乎是鹿的,只是焦黑一片分辩不清了。
风肚中饥饿,也就顾不得很多,去掉焦糊处后吃了个精光,哪知往山上走了不久时,隐约感觉腹中有火在烧,心中燥热,正好到山涧处泡在凉水中,舒服了一些,日见西垂才出来又往回走,未走多远又觉口中干渴,在路过佳禾住的山洞时,见洞内有灯光传出,风也没多想就进入找水喝。
没想佳禾的洞口处还有两个女战士在站岗,见到风来了,似乎欲言又止,但什么也没说就让风进去了。
风进了里面,佳禾不在,见石台上的陶罐里有水,就自喝了,正欲离开,一眼瞥见佳禾石床上的兽皮叠浪,突然心中一荡,想起佳禾那火爆的身材,风突然间有了一丝躁动之感。
想起佳禾这里有一处温泉,刚洗了个凉水澡,反正现在也没事,不如再泡上一会温泉也是不错,既然佳禾不在,风就自顾的脱了衣服准备去泡个温泉,哪知刚脱了衣服。就听到有声响传来。
风站在佳禾的床前,听到有异响,转头看去,只见温泉那边的一片灯火后走出来一个赤裸的美人。
风转过身,注视着这头漂亮的性感母豹一步步走过来,心中莫须有的有了一种想要占有这头母豹的冲动。佳禾看到了风,她没有回避而是就这样直接的来到风的面前,两人就那么赤裸裸的面对面站着,看着对方。
两人站在一起,风的脸正对着佳禾那饱满的胸脯,高耸的峰尖几乎碰触到风的嘴上,淡淡的特有香气一阵阵飘进风的鼻腔,风压抑着情不自禁咬上去的冲动,抬起头仰视着佳禾的脸。
佳禾一脸笑意的俯视着面前眼睛与脸都红了的小男人。
风族长深夜前来,有什么要事吗?
风盯着佳禾的眼睛霸气道:我来把你变成我的女人。
佳禾的眉毛挑了一下,反问道:你想怎样把我变成你的女人呢?
风看着佳禾那调戏的眼神,心中火焰炽烈,大声道:就是这样。
说着伸出两手抓住佳禾垂下来的长发,粗暴的向下一拉,佳禾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美丽的头颅不由自主的被风拉扯下来。两人的唇印吻在一起。四目相对,佳禾羞涩的闭上眼睛,随后风用力一推就把佳禾推倒在床上。
(此处切掉1806字)
雨从佳禾的洞穴里出来,默默的闭上双眼,鼻翼扇动,感觉着周围的一切。循着那条微弱的气味寻找过去。
借着明亮的月光,雨终于看到了,高高的崖壁断裂带上坐着的风,心中纳闷:他,他是怎么上去的?
雨非常确信部落里除了自己与佳禾,恐怕没有人可以徒手上到那里。那么连山虎战士都不是的风又是怎么上去的。这也太奇怪了。
风坐在崖边之上,闭着眼,垂着头,头脑里一片空白,过了这么久,依旧无法接受自己天生阳萎的事实,自己千辛万苦的在这个世界挣扎,拼死拼活的创建了风族,眼看前途一片大好,却发现自己原来是个无用的废人,那自己打下来的这一切又有什么用,未来又有什么意义。风心如死灰。
沉浸在悲痛中的风完全没有注意到身边多了一个人,当风被一支温柔的手臂揽过去时,嗅到那个熟悉的气味后,心中一暧,一股委屈涌上心头,依在女人的怀里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看着风那个委屈巴拉的样子,雨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又心疼,柔声道:有什么委屈跟我说说?
风欲言又止,话到嘴边却又始终无法说出来。
雨见此,叹了口气道:我见到佳禾了,她都告诉我了,你是不是在为无法与她合体而烦恼。
风身子一僵,没想到这种事被母亲说破,不敢抬头。低语颓废喃喃道:我是个废人。
雷没有听到母亲的安慰,却听到母亲反讽的笑道:我的儿子长能耐了,才十四祭就想与女人合体了。
风抬头疑惑的看着母亲。
雨看着儿子那略带倔犟的眼神,叹了口气道:每个人都以为你是天选之子,就应该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可谁又知道你终究还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竟然连这些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不过这也不怪你,毕竟你年纪还小,不知道也是正常。
风奇怪道:不知道什么?
雨笑道:男人的小鸟在二十祭之前是无法起飞的。否则就象你昨夜与佳禾时的样子,现在你还觉得自己是个废物吗?
风张大了嘴看着母亲,一脸的吃惊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否则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给你与佳禾定了二十祭以后成婚的婚约。而不是现在就直接成婚?。
风的眼睛由悲痛逐渐变的明亮。知道不是自己身体出了问题,风心中的喜悦无以言表。若不是在悬崖之上风恨不得手舞足蹈起来。兴奋之余抱住母亲,在母亲的额头上狠狠的亲了一口。一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活了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