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笑着说:风族只是提供了一个平台,是她们自己的努力成就今天的自己。她们是自由的,她们有权利为自己的幸福做出更好的选择。
佳禾忽然有些伤感的问,你真是这么想的?这么大公无私?
她们经历了苦难,也用自己的力量证明保护了自己,现在她们每个人都有为自己争取幸福的权利。
如果她们这么走了,你不觉得可惜,难过?
如果我强迫她们留下来对她太不公了,她们是女人,也是自由的人。她们知道自己应该怎么作才是对她们自己最好的。
佳禾没有说话而是转身离开了,她认为风的这些话是对她说的。说的她的心乱乱的。
三天时间转眼即过,当太阳又一次高高的升起时,愣族长生气的大发雷霆,暴怒的把一旁的草帐篷撕个粉碎,妹妹还是离开了,正在发脾气的愣突然看到慌张跑过来的几个部落年青人,心里一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大叫道:都给我滚过来。
那几个年青人相互看了看还是小心的过来了。
说,是不是人都走了。
年青人不敢看族长,只是呐呐的点点头。
为什么走,你们不是向我保证能让她们留下来吗?
一个年青人小心的说:族长你也看到了,阿春这三天一直与我再一起,晚上就睡在我帐篷里,原来她在部落时就非常喜欢我,我说什么她都听,哪知早上起来她就不见了。
一群废物,跟我去见风族长。说完带着人就风风火火的往风族营地跑去,然而远远的就看到风族的营地上站了好多人,却看着不象是风族人,加快步伐到了近前一眼,站在这里的全是一脸苦瓜相的各族长及族人,就是不见一个风族人。
节族长看着一脸惊慌的跑过来的愣族长,一副同情的问,看来你妹妹都没有留下来。
“风族呢?”愣直接问,:他其实已知道了答案,但还是问了一句。
节族长摇着头说:走了,风族走了,带着所有人走了。
兴族长生气的说:这些风族的女人太狡猾了,该吃的吃了,该拿的拿了,享受了三天好日子,结果全都走了。
节族人苦笑着说:她们原来也曾是你的族人。
兴不说话了。
已走了很远的风族向着北方那座更高的山而去,肩上的牛背包,兽背包装的满满的,并且打开到最大,他们如兽群在丛林中穿梭,更有两人抬着小山样的物资行走,如非常有规律的行军蚁,向更深的山林前进。
风站在高处看着族人扛着物资说笑着前行,脸上笑的非常开心,他从没发现自己的族人这么可爱,每一个都让风喜欢,每一个都是宝贝儿。只要给她们一个机会,她们就回报你一个春天。
风希望她们能将这种倔强与自信作为风族人的品质永远保持下去。
天还没亮,自己就被进来的佳禾推醒,走出帐篷后,风吓了一跳,所有的战士们都整整齐齐的站在帐外,安安静静,生怕打扰到族长休息。
雷小声的对风说:所有人都回来了,没有一个人离开。
她们说她们是风族人。准备好了跟族长一起出发。佳禾也小声的解释。
风不知为什么眼睛湿润了,大声的喊道:不抛弃!
战士高喊:不放弃!
出发!
溪依在老狐的身上流着泪,小声的对丈夫说,族长对她们那么好,算她们有良心。
老狐用力的搂一下溪说了声,我们也走吧。
巴巫摇着头对古巫道:她们竟然没有离开,她们不知道回到原部落会得到什么吗?
古巫笑着说:被最亲的族人抛弃,在丛林里惶恐的等待死亡。这种深入骨髓的痛有一次就足够了,没有人愿意品尝第二次。
巴巫不服的反驳一句,就象你品尝过是的。
古巫笑了一下,思绪似乎飘向了远方。随后又摇摇头跟上队伍。
山巫一直没说话,但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一直挂着笑容。
丽塔对着开心的雨道:你早就知道的会是这种结果是吧。
雨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怎么会那么轻松,一点不急。
我相信我的儿子啊。雨理所当然的说。
丽塔又一次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