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连通外界的唯一出口被巨石封上后,进入山谷里的风族人终于彻底把那颗不安的心踏实的放在肚子里,山谷里的绝对安全为所有人提供了一道心理保障,真正安全美好的生活开始了。即使是战士也脱下了战甲开始享受这美好的生活。一直保持着肃杀气息的风族人终于迎来轻松自由美好的生活。一片和平,安乐的气氛在山谷里四处飘荡。新的好日子每个人都看得见。
部落里的女人们已经使出了所有力气来采摘果子,存储,酿造果酱。晒果干,那份量恐怕是到下个祭的这时候也吃不完,但山坡上的果树上的果子依旧没见减少的挂在树上,部落采摘量对于山谷的果树上的果子来说还不到十分之一。果树的叶子还绿着,生活在山谷中的风族人还想当然的以为这是秋天时,一片雪花悄悄的飘落到山谷之中。随后一片,两片,三片------如被疾风吹起的蒲公英,漫天飞舞。山林里的第一场雪终于来了。
趴在屋子里,溜达在院子里的大角羊伸着长长的脖子,嗅着空气中异样的气味,尽管受到风族人精心照顾是一件多么幸福舒适的事,但它们似乎一下就忘记了果子的美味与送到嘴边的清水,以及一动不动就有人用梳子清理干净身上的土粒与草籽,它们不约而同的离开风族人的居住地,向山谷深处奔跑而去,走的很是急迫,义无反顾。因为山谷里响起了集结的号角。
呯呯呯呯的撞击声震荡着整个山谷,雪花里散发着烦燥不安气味。第二谷的山地上,陡坡上,崖壁上到处都是大角羊的战场。大角羊繁育的季节到了。
观看了两天大角羊的盛事,部落人就没了兴趣,除了一些爱热闹的孩子们,其它人都回到自己的居住地开始着自己安静的日子。没有了大角羊要照顾,每个人似乎都轻松下来。
听到族长说,风之谷已封闭,山谷内的一虫一蚁也出不去,就彻底打消了让族人害怕失去大角羊的担心。让所有族人在这空闲的时间更安心的享受一下风之谷第一个安静的冬天。
大雪天里,抱着一壶泡着奶酪的热奶,躲在温暖的房间里与相熟的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不时的往嘴里丢一小块肉干,喝一口热奶。日子似乎就应该这么轻闲的过才有味道。
茵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的平稳而有力的胎动,心里满满的幸福感,这是她第二个孩子,对有过一次生产经验的她来说,小生命偶而的动作让她充满了熟悉的感觉。
看着窗外戏耍的孩子们,这么好的雪天,她也想出去看看,但想到小族长的严令,笑笑却不敢真的跑出去,那个还不知女人是什么的小小少年族长,竟然对这些孕妇指手画脚,下了些从没听过的搞笑严令,但无一不是让人暖心的。
雪天不得出门,防止跌倒,不得做任何重活,防止伤了身子与胎儿,每天还要有人跟着走动,防止变的笨重。平时必须要两人以上呆在一起,绝不能一个人单独行动,包括睡觉和去方便,防止一人有事能有人在身边施救,或及时向别人救援。等等一大串的严令。
就仿佛这些怀孕的女人都是族长的爱妻,这些孩子都是族长的儿女一般,她是生过孩子的,就在生第一个孩子前一刻她还在给她的男人做饭,所以现在族长要求她们这么做完全没必要,她觉得族长小题大做,不过这种命令却让她们都很开心的接受了。
她非常喜欢这种被关爱的感觉,这让曾经被族人抛弃过的自己感觉风族的温暖与认同,这对她来说非常的重要。同时也对身为风族人的自己感到骄傲与自豪。我曾为风族流过血,风族待我如家人。茵小声的哼着那支风族人人都会的歌谣。
路漫漫,夜茫茫,高山险,峡谷长。日月损,山**。天灾降,世悲凉。
大风起,豪情扬。攀山巅,跃深涧。战山野,斗虎狼。夺天地,千古唱。
心如石,胆似山。情比天,志更坚。不抛弃,不放弃。誓叫苍天换新顔。
每个人都可以唱出自己的节奏与曲调。不过只有云唱的最好听。
茵姐,你看我肚子比你们都大会不会比你们先生啊。同屋的鸣问道:
鸣曾是茵小队中的一员,什么事都喜欢问茵。而茵还是生过孩子的人。
茵笑着说:这可不一定,你身体廋小就显的比别人大,其实我们时间都差不多,谁先生可说不好。
我听族长说,孩子出生后,就可以申请那边新盖的院子里单独去住。茵姐去不去啊。
那都是给成家的人居住的。我可不想去,没有男人,单独去住,到时孩子都去跟着部落大巫们学习,一个人在家多闷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还不如在这里人多,热闹。也不寂寞。
我也这么想的,还不如我们姐妹一起在一起,说话做事都挺开心的,不是比单独住好吗。
就是怕孩子没有父亲会不会受气。
茵笑了,受什么气啊,大部分孩子都没有父亲,再说了族长对咱们比那些臭男人还好,生的孩子还不跟亲生是的。宝贵着呢,
那孩子要是问父亲怎么办?
茵笑了,就说咱族长是他父亲不就行了。
啊,这怎么行,咱族长可是连女人还没有呢。那么小怎么能当孩子父亲呢。
小怎么了,那可是族长。全部落的女人都属于他的女人,他不是孩子父亲谁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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