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上前接过老山巫手中的石刀。学老山巫的样割破手掌,鲜血流出,滴在黑色的祖石之上,风幻想中的神奇事情也没有发生,轮到风了,风可不愿象大哥一样实在的割一大条口子,恨不得滴出的血把祖石淋个遍。
只是割开一个小口,在风的挤压努力下,滴出两滴鲜血,落在祖石之上,风仔细的看着那块被滴了血的黑色石头,发现它也许真的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并没有特别的地方。走过来的云把盯着祖石心中却在剧烈研究的风挤到一旁,很是大方的割开一个口子,把血滴了上去。
随着老山巫高声吟唱着听不懂的巫语。祭祀终于结束了。
本以为一切结束时,老山巫退到一旁,雨走了过来,拉着三人来到第二个祭台前。
兄妹三人突然发现一直平静沉稳的母亲突然的情绪激动起来。站在祭台前身体都在微微的颤抖。好一会雨转过身来看着面前的三人郑重道:天雷,天风,天云,你们跪下,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们。
三人都愣了一下又马上回过神来,如果刚才老山巫叫三人山雷,山风,山云。代表了三人以山族人的身份祭祀。现在母亲叫三人,天雷,天风,天云。这是正式认可三人天族人的身份?现在是进行天族的祭祀吗?
相互对视了一下,三人就乖巧的跪下来,听听母亲说什么。
雨平稳了一下激动的情绪道:人间有四族,天地山海,你们的父亲是山族人,你们也生活在山族,你们是山族人,我本名天雨。你们的母亲是天族人,所以你们也是天族人,又名天雷,天风,天云。
母亲是天族人,三人早已知晓。现在只不过是又在述说一遍。
怪不得刚才母亲站到一边没有参与祭祀。母亲是天族人当然不会参加别人的祭祀。怪不得从有记忆时,山族的祭祀母亲总是站在一边看着,从不参与。
雨打开祭台上的石函,双手颤抖着从里面捧出一个柔软的兽皮包裹,宛如珍宝般的打开,万分小心的捧到三人面前道:看好了,这是天族的祭祀祖石。
三人不约而同的探头过来,这是一同样是一枚火柴盒大小的一块羊脂白玉般的圆球,只是正中央有一个小拇指粗细的极为标准的通透方孔。
雨无比激动的说道:从它被从天族的祖山取出来后,已经过了千年了,它一直在大山里颠沛流离,今天我们终于可以祭祀我们天族的祭祀祖石了。
说完雨把它放到祭台之上。抽出石刀在手上划,鲜血就滴滴嗒嗒淋在祖石上,风收起了轻视之心,因为母亲划的伤口极重,看着让人心疼。但母亲浑然不觉。
雷一步上前接过母亲的石刀又在左手上划了一刀,血涌出来淋在天族的祖石之上,一脸郑重的把刀递给风。风也不客气的在手上划了一刀,这一刀比上刀割的大,至少血是自己滴出来的,而不是风用力挤出来。但也只是滴了三四滴后就自己止住了。一旁的云还未等风递刀,就一把抢过石刀在手上划,鲜血就流了出来。
雨并没有象老山巫一样即是巫语又是巫舞的祭祀过程,只是四人献血祭祀完毕后。宣布天族的祭祀从今天开始后将开始享受天族的血食后就结束了。
有了前两个打开石函的过程,三人又把目光看向另外一座祭台上的石函。呈品字形排列的三座祭祀,山族的祭台与天族的祭台都是靠近石壁的,而最后一座却是位于两座石台中央的下方的单独一座,即dú • lì 又似乎被另外两座护卫碰上,同时也位于这个空中平台上的最中央。
风看向母亲,母亲慈爱的看着风并给了风一个鼓励的目光,风走向那个石台,心中隐有猜测,三个祭台,一个是父亲山族的,一个是母亲天族的。那么另外一个应该就是风族的。只是这风族的祭祀祖石是什么,风连自己这个风族长都不清楚。
风小心的打开石函,满心期待的向里面看去,不由的愣住了,里面竟然空无一物。风转头看向母亲。
雨道:祭祀祖石都是第一代族长亲自选定,至于是什么,什么样子的,都由始族长自己决定。
听了母亲的话,风不由得在心中埋怨起母亲来,祭祀祖石这么大的事,这么珍贵的东西也不跟自己提前说一声,也好让自己提前准备,至少也要用玉石或水晶之类的制作一个精美的东西,就象山族与天族的祖石一样,现在要开始祭祀了才告诉自己,这让自己让哪里去找。无奈之下,眼睛四下观看,却见平台之上干净的连颗石子都找不到。就在风无比尴尬之时,目光无意中在自己的腰间一扫,不由的眉毛一挑,暗道:有了。
风一把抽出风之刃,横刃在手道:我风族的祭祀祖石就是风之刃。
听了风的话,在场的四人都是愣住了。本以为风会用身上的饰品,比如脖子上风自己制作的平安扣之类,因为那枚平安扣也制作精美,大小也合适,没想到风竟然会用短剑作祭祀祖石,而且还是神兵风之刃。
雨本想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老山巫暗中制止了。眼看着风用风之刃小心的去割手掌,一旁的云走到近前,身子前倾,手臂无意识的碰了风的手肘一下。锋利的风之刃飞快的在手掌上划过。
咝!
风倒吸一口凉气,看着手掌上若大的一个口子,转头看向妹妹。心说你是故意的啊。云昂起小脸,瞪着风看。那脸上的表情就是一副我就是故意的,怎么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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