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老阿陶的青铜还没出来。风去看了一下,发现老阿陶并不能炼出锡,尽管加大了火力但出来的锡极少。并不象佳禾说的用火一烧就流出锡来。把老阿陶急的直打转,风想了想,佳禾说只是点上一堆篝火,锡就出来了,佳禾不可能骗自己,就点起一堆篝火,把那块石块丢到火里,让风吃惊的是,真的有锡从里面流出来,一旁的老阿陶也看傻在那里,同样是用火烧怎么自己就不行。
风也愣住了,思考良久才明白过来,这锡光加热是不行的,它不是纯锡,而是需要炭把它置换出来,佳禾生的篝火所用的木柴就是炭,而老阿陶只是在石锅中加热,没有炭,当然无法置换了。
风神密的笑着对老阿陶说。加热时放里几块木炭就会出锡了。先提炼锡,锡足够后再与铜一点点的配比,法子虽笨,总能试出个最好的配比出来。只是需要花一些时间了。
等不及的佳禾休息了几天后又到雷击山搬运了一次。这一次很顺利,也可能走过一次的原因,又带回来好多带有金属光泽的矿石,特意花时间在雷击山附近找的。
每种都有一些,风只是知道一些大概的原理,却并不认识每种矿石是什么,但那金属的光泽与沉重的份量知道那是一种金属矿石,对于这个,佳禾比风更清楚,因为那些都是她发现并带回来的。
佳禾见陶老迟迟无法突破,就又帮陶老烧了一批木炭送过来,就回狼牙山了,虽然说这次搬运矿石也是带着幼虎出动,人受的了,幼虎对于长途的行走有些不适应,所以要回狼牙山好好的休整一些日子。而且秋祭就要到了,力族与风族都要准备准备,进入秋天的狩猎季了,虽然说,风之谷有足够的食物,但秋猎是所有部落人心中最大的收获季节。
风与一干人正在第二谷商议着为秋猎作准备,一个女战士风风火火的跑进来,一进来就气喘吁吁的对风道:族长,你母亲叫你,你快去看看。
部落里大部分事都是母亲在处理,都是些张家长李家短的事情,还有就是女人孩子的事,这个小族长大多也是根本没办法处理的,而母亲叫自己过去,肯定是有什么大事,否则不会让人来叫自己。
风离开狼嚎成片的第二谷,来到居住区,找到母亲的居住。
那里已有很多人,都是这里居住的非常安稳的族人,还带着她们的羊,本来还在嚷嚷着什么,见风过来,都停了下来,看着风不说话。
母亲,你叫我什么事。
雨看了看风道:这事有些棘手,我也不清楚怎么了,你来看看吧,这些羊突然不产奶了。
风这才发现这些争吵的人每个人都带着羊,有的还是两三只,自己还以为她们有事与母亲说,骑着羊过来的呢。原来是不产奶了。风来到一只羊身边,看着羊干瘪的奶袋,再看羊本身就似乎不是很胖,风记得似乎每家里养的羊可是照顾的非常好,甚至自己不舍得吃的水果蔬菜都给羊吃的。不产奶,以去年来看,它们一直到入冬,羊老大召集羊族大会时,天上下雪了,那时大部分羊还在产奶,现在只是夏天,还没入秋,怎么可能就不产奶了呢。
伸手摸摸羊身上刀棱样的骨头,风感觉这样下去,这只羊恐怕这个冬天都过不去,更不要说产奶了。
这羊为什么这么瘦,是不是挤奶太多了,还没有补充回去。
养羊的大婶道:族长啊,我最近一直没挤奶,我把给它准备最好吃的菜,它都不吃几口,连原来最喜欢的盐都不爱吃了。
风看了看其它的几只羊似乎也是这样子,难道生病了。
除了这几只这样其它羊还好吗。
雨道:部落里养的羊都是这个样子,原来还只是几只,但后来越来越多,现在几乎所有的羊都不产奶了,就连因为养小羊从没挤过奶的羊也断奶了。而且不怎么吃东西,越来越廋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
有一两个月了。开始还以为只是一两羊生病了,就没在意。
风心中有些紧张,可别是羊瘟,风知道动物养多了就是出现这种问题,往往一传染所有羊都会死掉,而且几年都不能再养了,天啊,这样一来,要是风之谷所有的羊都死掉,这可是一个天大的灾难,想到这风的心就悬了起来。羊现在可是风族人的宝,喝惯了羊奶,吃惯了奶酪,现在就要全停下来吗,兽骑的幼兽可是也得要羊奶才能活命呢。
胖婶,一脸焦急的说:族长,你可得想办法把羊救好了,我照顾它们比我的儿子都精心,千万可不能死了啊。
风道:放心,胖婶,我会尽力的。
风决定去看看其它的羊。当风在居住区转了遍后发现大部分的羊都是这个样子,一个个发蔫,而且还跟人跟的很紧,原来一个个骄傲的大角羊似乎一下都变成了乖巧听话的小绵羊。
风想了半晌也不明白怎么回事,看着羊的样子似乎又不象生病,因为没有任何的生病迹象,它们只是因为不吃草而变的虚弱。
不吃草本身就是病啊。难道说内脏出了问题,风叫人抓了一头羊过来,直接宰杀了,把羊的内脏都拿出来,挨个查看,风没看出什么问题,把族内老人,大巫及经常杀羊作饭的厨子都叫过来,查看内脏是否与原来有什么不同,结果全部看不出来,除了上面的油脂少的可怜外看不出什么不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